光头男拿来两个项圈,递给长发男一个,锁住了母女俩的脖颈。
沈纯配合的翻了个身,重新撅起了大屁股。可轮到嬴棠这里,几人却犯了难——她绑着双手没法爬。
“就这么出去吧。”花臂男有点急了。
“总觉得不太整齐,母女俩就应该同时当母狗。”光头男有些可惜的道。
眼见众人就要让嬴棠站着走出去,长发男眼珠一转,突然道:“等等,各位老大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胡元礼问。
长发男满脸得意之色,解释道:“咱们让棠奴牵着纯奴出去啊!你们想想,亲生女儿牵着亲妈母狗,那多有意思!”
几个男人听了这个,一起哈哈大笑,无不为长发男的变态主意拍手叫好。
“就这么办!哈哈,你小子真是个天才!”胡元礼最后拍了板,光头男也把沈纯的狗绳交到了嬴棠手中。
拿还是不拿?拿的话,她就要当着这些禽兽的面,把妈妈当狗一样牵出去。不拿的话,说不定会激起胡元礼的疑心,再也找不到反抗的机会。
一个刹那,嬴棠的大脑里转过千百个念头,沉默的接过了狗绳。
妈妈,对不起。
嬴棠不敢看母亲,沈纯也不敢看女儿。
高潮过后,母女俩的羞耻心恢复了不少,有些无法承受这种淫邪下流的调教。
偏偏这个时候,胡元礼好像想起了什么,忽然道:“棠奴,你的毕业感言念完了,肏屄典礼也告一段落,不好奇毕业证在哪里吗?”
不等嬴棠回答,沈纯已经羞耻的差点软倒。她垂着头一动不敢动,就怕胡元礼继续说下去。
然而,该来的终究躲不掉,只听胡元礼继续道:“棠奴,毕业证就在你妈身上,快去找找!”
嬴棠娇躯巨震,隐隐猜到了毕业证所在。可这样实在太下流、也太残忍了。稍一猜想就浑身发麻。
最后还是花臂男推搡着嬴棠,让她跪在母亲身边。
“快点找!你不想要毕业证了?还是想违背胡老大的命令?”
嬴棠不得不伸出颤抖的手指,轻轻触碰到了母亲紧张的肛门。
“棠棠!别——”沈纯下意识的拒绝着。
嬴棠想了想,附在母亲耳边,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妈,会没事的!”
沈纯的紧张反而让嬴棠冷静了许多。
她压住内心的羞怯,指尖轻轻插入了母亲缩紧的屁眼。
手指刚一进去,就感受到了肠道里的火热。嬴棠的心脏砰砰乱跳,好一会才平复心神。
稍稍插深一点,嬴棠摸到了不同于肛肉的柔软触感。
果然,这些禽兽真的在妈妈屁眼里藏了东西。
一根手指没法弄出来,嬴棠也不敢用力,生怕把这玩意插的更深。
万不得已之下,嬴棠只得双手压在母亲的屁股中间,嘱咐了一句:“妈,你放松点。”
沈纯羞耻的无以复加。她也想放松,可一想到那是女儿的手指,又怎么放松的了?
努力了好几次之后,才稍稍放松了肛门。
趁此机会,嬴棠又加了一根手指,终于夹住了异物边缘。
她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向外拉扯,好一会才把异物拉出了头。这是一个超大号避孕套,里面是卷在一起的纸张,应该就是博士毕业证了。
整个过程中,沈纯不停的呻吟着,大屁股僵硬的挺立,上半身却忍不住颤抖。
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下流主意!
嬴棠心中暗恨,也刺激的无以复加,一想到刚刚插了母亲的屁眼,就感觉到一种变态的兴奋。
直到毕业证拔出小半,她才长出口气,松开毕业证,擦了擦额角的汗珠。
“哈哈,就这样别拔出来。咱们走吧,棠奴牵着你妈走前面。”
胡元礼看的极为满意,他只想让嬴棠表演一下怎样从亲妈的屁眼里找出毕业证,并不想让她彻底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