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纯仰头去舔,表现的依依不舍,还是无法阻止龟头的远离。
长发男甩了甩头发,得意的道:“好了,我要开始肏了,把你女儿的屁眼扒开,扒大点!”
在长发男的指挥下,沈纯不得不再次扒开了亲生女儿的大屁股,越扒越开,直到露出了内里流满了润滑液的粉嫩肛肉。
“棠棠,你忍着点。”沈纯担心的看着女儿的肛门,那里已经绽放成了一朵淫艳的娇花。
“嗯——”嬴棠轻声回应,感受着龟头的巨大,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放松屁股上。
下一刻,大龟头残忍的破开了嬴棠的防护,撑开肛周的褶皱,缓缓插了进去。
没有什么试探与缓冲,长发男插的不快却异常坚定。
嬴棠闷哼一声,下意识咬紧嘴唇,只觉得肛门上传来一丝痛楚,又连忙放松了身体。
长发男的龟头实在太大了,比胡元礼的还大,插入时把肛门撑成了一个扩张到极限的肉环,插入后更是撑满了肠道,把润滑液一丝不漏的向里推。
嬴棠感觉自己变成了密闭针筒,正在被严丝合缝的茎杆刮擦着内壁。
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,嬴棠闷哼着、颤抖着,直到屁股贴到了长发男的小腹。
“呃嗯——插的好深!”嬴棠下意识抓揉着母亲的大屁股,倒吸了一口凉气,有一种龟头要从喉咙里顶出来的错觉。
沈纯哪怕被抓疼了也没有出声,只是舔吸着女儿的阴蒂,本能的夹了夹屄,带着话筒微微晃了晃。
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女儿的屁眼,看着嬴棠收紧肛门括约肌,紧紧裹住了长发男细长的阴茎根部。
长发男也极为满足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,缓缓抽插了几下,命令道:“烂屁眼的贱母狗!继续念你的毕业感言!”
嬴棠紧锁眉头,感受着直肠里的抽插,感觉像是有一只大手在腹腔里用力按摩。不过说话倒是不像刚刚那样艰难了。
她缓了口气,尽量忽略小腹里的饱胀排泄之感,拿起纸上写好的“毕业感言”,喘息着念道:
“随着年龄的增加,我越来、越淫荡,屄也越来越贱。
我经常穿着紧身裤,用风骚的、风骚的大屁股勾引同学、呃嗯、勾引老师,满足自己、嗯嗯、满足喜欢被人偷窥视奸的变态性癖。
今天,我的屄终于毕业了。可以勾引更多的、呃呃——大鸡巴了。
我要感谢、啊啊——感谢我的导师胡元礼,是他用、他用、呃啊——大鸡巴亲身教导我,让我知道,我的屄、呃呃、我的屄、就是专门给男人长的,啊啊——我、我喜欢露屄给、给陌生人看!
啊啊呃呃——我喜欢、喜欢跟男人肏、肏屄——啊啊——我要主动送屄给男人去肏、去日、去干!
啊啊——你轻、轻点肏!我受不了!”
随着嬴棠的下流念白,长发男越插越快。啪啪的肉体碰撞好像激烈的鼓点,规律的打着节拍。
嬴棠不得不停下“毕业感言”,扭头哀求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胡元礼开发的好,让嬴棠不反感肛交。
她甚至感受到了不同于正常性交的快感。
这种快感不太强烈,却胜在羞耻新奇,有一种逐渐上瘾的感觉。
然而,长发男骨子里就是个阴冷狠毒的人。嬴棠的哀求打动不了他,反而惹来一记无情的虐打。
长发男一巴掌扇在嬴棠的臀峰上,感受着屁眼的缩紧,冷冷地道:“轻点?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轻点?”
嬴棠羞耻的低下头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想到不久前大杀四方的自己,现在却不得不撅着大屁股,被手下败将肆意奸淫,一时间心跳如鼓,愈发地耻辱堕落了。
长发男却不想轻易放过嬴棠,抓起她空着的那条胳膊就是一阵暴力抽插。
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中,嬴棠的大屁股不断挤压变形,泛起涛涛肉浪,向外界展示着它受到的强力冲击。
“啊啊呃啊——屁眼、啊啊——屁眼要坏了啊!”嬴棠被肏干的花枝乱颤,哀哀欲绝。却听长发男恶狠狠的说道:
“给老子道歉!”
“啊啊——对不起!我不该打你!啊啊啊啊——求求你饶了我吧!屁眼受不了了啊!”
“妈的贱母狗!不肏你不老实!屁眼舒服吗?”
“舒、啊啊——舒服!”
“给老子继续念你的毕业感言!没有命令不准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