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棠颤抖着拿起那页纸,却看不清上面晃动的字迹。好在长发男也发现了这点,放开了嬴棠的胳膊,命令道:“扶着你妈的贱屁股!”
嬴棠已经站不稳了,不得不服从了命令。
她双手扶着母亲的大屁股,尽量支撑着身体,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啪啪肏干,艰难的念道:
“啊啊——我也要感谢我的妈妈沈纯,嗯嗯——是她用贱屄、生、生养了我。呃嗯——我发誓,一定不会、不会辜负妈妈的期望,跟她一起卖屄,一起、啊啊——做最淫贱的性奴母狗。
啊啊——不行了——我要不行了!”
长发男适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,嬴棠才缓了口气,继续念道:
“我还要感谢现、场、的、各位来宾,谢谢你们来参加、参加我的肏屄典礼。
从此以后,‘棠奴’就是、就是我的、我的母狗名字!啊啊——是我的性奴代号!
在此,我代表、我代表的妈妈沈纯,呃啊——郑重宣告:我们、母女、自、愿啊——被大家轮、轮奸!大家、啊啊啊啊——千万、不要、客气!
谢谢、谢谢大家啊啊——轮奸我们、母女俩的、呃呃啊啊——大贱屄、还有、还有骚屁眼!
啊啊——救命啊!救命!”
皱巴巴的纸张飘飘悠悠的落下,上面沾满了嬴棠的汗水。
嬴棠的台词越来越下流,长发男抽插的也越来越快,肏得嬴棠香淋漓、屁股主动迎合后挺。
屄里流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体液,大部分落在了沈纯呆滞的脸上。
嬴棠感觉到一种极为诡异的高潮。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屁眼里麻木的快感,还是被“毕业感言”里的下流话刺激到了某个界限。
地下室了里的气氛愈发火热,不管是围观者还是参与者,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奇诡的高潮里。
长发男咬紧牙关,视线盯着博士帽上飘忽的流苏,痛击着嬴棠骚浪的大屁股。
在嬴棠癫狂的后顶之中,大量的润滑液渗漏出来,在肛周布满了咕叽咕叽的白色泡沫。
某一个瞬间,长发男再也控制不住精关,怒吼一声放开了限制。
嬴棠却仍然不满足,大屁股狠狠一顶坐倒了长发男,不等他反应,就连续坐了十几下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肏死我的骚屁眼!”嬴棠大力抛甩着肥美的肉臀,忘记了周围的男人,也忘记了面前的母亲。
可惜的是,男人这种生物,勃起时威风八面,一旦射精就变成了软脚虾。
长发男双腿来回蜷缩,在嬴棠的进攻下彻底溃败,趁她抬起屁股的时候猛然发力,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。
“啵——”龟头离开了嬴棠的屁眼,只剩下一朵无法合拢的淫靡肉花。
嬴棠一屁股坐在空处,好似崩断了的弓弦,抽搐两下躺倒在地。玉手不停的摩挲着身体,发出一连串哭泣般的呻吟。
第六十章(终章)
“哥几个,把纯奴解开。”
随着胡元礼的招呼,众人七手八脚地拔出话筒,解开了沈纯身上的绳子,顺便挪走了束缚她很久的高脚椅。
沈纯刚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,就被人按到了女儿胯间。
“清理一下!”
其实不用胡元礼命令,沈纯就心疼的伸出了舌尖,轻轻的舔吸起了女儿的屁眼。
那里还没有完全合拢,正汩汩的流淌着精液。
“呃嗯——”嬴棠烦躁的哼了一声,想要张开大腿,却被脚腕上的镣铐限制着。
沈纯跪趴在地,大屁股撅得高高的,先帮女儿吸出精液,又把舌尖伸到肛门内部,仔细舔舐了一遍,然后才清理肛周淫秽的泡沫。
大概是母女连心的缘故,沈纯的体贴让嬴棠安静下来,赤裸的娇躯偶尔哆嗦一下,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吟。
“妈——你别、那里脏!”直到嬴棠从高潮中清醒,才察觉到母亲做了什么,想要合拢双腿。
可刚刚的皮拷是怎么限制她不让张开的,现在就用同样的方式限制她无法合拢。
沈纯没有说话,也没有抬头,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——把舔吸的范围扩大到了女儿的整个外阴。
嬴棠好像放弃了一切似的放松了身体,合上双目,彻底沉浸在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之中。
突然,嬴棠感觉到母亲的嘴巴向前拱了一下,嘴里也随之发出一声闷哼。紧接着就是一阵连续的肉体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