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璟眼眸又渐渐黯淡下来,看来姑母也是如此。
玉丛继续说道:“殿下莫要着急,李昭训到底是长公主照顾过的人,定然会在皇上面前求情,眼前,殿下更该做的,是妥善处理此事。”
随着玉丛的话音落下,慕容璟蹙眉,“姑母是何意?”
玉丛:“长公主认为,殿下处置一个昭训容易,但最要紧的事殿下您的名声,与沈家的婚事既然断了,皇家的清誉更是要维护,如此才能彻底平息皇上的怒火啊!”
慕容璟思绪涌动,心中也渐渐清明。
“孤知道了。”
玉丛见状,没有再多言,福身行退礼。
等她们离开,慕容璟回首,看着里屋,“先退下吧。”
张公公头都没抬,抱着食盒退了出去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没过多久,李昭训承认因为妒忌,污蔑沈家小姐清白。
太子废其名分,贬为庶人,自此迁出京都,入清修观,非诏不得离开半步。
秋风瑟瑟,
李婉晴穿着简单寡素的衣裳,坐到逼仄的马车里,泪水再也控制不住。
殿下说皇上是铁了心要处死她,若非长公主求情,她活不下来。
如今远离京都,只是权宜之计。
等到时机成熟,殿下会来接她的。
李婉晴想着,泪水婆娑,在马车启程的那一刻,还是忍不住掀开车帘,哭出了声。
“殿下!”
她不明白,仿佛一场梦境,突然从云端颠落到了谷底。
让人难以接受。
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。
远处城楼上,一抹淡红色长裙的身影,静静看着那辆马车驶离。
“小姐,就这么放她离开,太便宜她了。”
灵雀说着,还是难言怒气。
此番就算查清,是她胡说的,可对小姐而言,伤害无法挽回。
沈晗月笑着,青丝随发带飘拂,夕阳下,她如画中人,俯瞰着世间。
“是啊,太便宜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切,才刚开始啊。
沈晗月抬眸,看到远处的晚霞,金红交替,好似血染了半边。
对于他们赠与沈家的痛,眼下不足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