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晗月转身,“清修观的人,都安排好了吗?”
灵雀点头,“小姐放心。”
沈晗月嘴唇轻抿,缓缓下楼,
李婉晴,你也该体会一下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吧。
*
沿着巷口到了最末端的宅子,
沈晗月掀开帘子,走下马车,脸上带着薄的面纱。
她进去,熟稔地踏入一间房,推开门那刻,淡淡的芳香涌入鼻间。
“你来了?”屋内传来女子的声音,娇柔又带着一丝丝的尾音,听得人酥麻。
沈晗月拨开珠帘,就看到穿着淡黄色抹胸长裙的女人坐在小榻上,手中持着扇子,她半靠枕,窈窕身姿展露无疑。
她是云回坊的冉娘,一眼瞧过去,完全看不出年岁已然四十。
云回坊是寻欢听曲之地,冉娘十六岁凭借一曲霓裳舞惊艳四座。
只是盛名期消失了几年,后来重返云回坊,虽然风头不及从前,但依旧是引人注目的。
她越来越少露面,但坊中舞娘一个比一个出色,云回坊在她的加持下,成了京都第一坊。
沈晗月知晓她,还是慕容璟在行宫享乐,云回坊献舞一曲霓裳。
其中舞娘被裕王看上,本欲强行带走,后来是冉娘周旋,舞娘们都得以安然离开。
沈晗月对她自然是多看几眼。
冉娘站起身,嘴角噙着笑,走到了沈晗月身旁,“我确实好奇,以姑娘之姿,哪位男子不动心?何必下这么多苦功夫。”
这段日子,她时常过来,琴技、棋艺、养颜之法甚至连叶子牌都不曾落下,
她足够认真,像是对抗着某场战役。
冉娘阅人无数,虽然不能仔细瞧见她的真颜,但光从她的举止身姿气质,就可以断定是十足的美人。
她不明白,有什么男人值得她如此。
沈晗月没有回答,不在意地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一大袋银两放置在桌面。
将来要面对的那个人,并非一般男子,
她要的,不是动心,是掌控。
冉娘看着那银钱笑了笑,没什么比钱更实在的了。
她也曾私下与贵妇人来往过,知道后宅心思。
只是这样财大气粗的,还是第一人。
她当然会更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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