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元帝:“那就让人去查,查个清楚明白。”
话落,曹安即刻领命。
皇上这么说,就是把这差事交给他了。
曹安在后面跟着,瞧着皇上坐上御辇。
“以后送去贞禧殿的人,都好好把关。”昭元帝说着,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。
虽然他现在还不知具体的事,但宫里这些弯弯绕绕,他哪里不清楚。
“是。”
曹安颔首应下,往前面走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。
沈淑媛这算不算是以退为进,还是请君入瓮了。
怎么感觉每次一来,皇上都是给她解决问题的。
即便是觉得有些怪,但要仔细说,却发现人家什么都没要求。
这上哪评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沈晗月回到自己的贞禧殿后,是沉沉地睡了一觉。
说实话,吹了一夜的风,她也是迷糊。
晚膳都没用,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,已经是次日了。
芸娘蹲在床旁,听到动静,还没等说话呢,就见灵雀欣喜上前,“主子,您醒了。”
沈晗月坐起身,看了她们几眼,“怎么了?”
芸娘笑道:“她就是担心,昨个看您睡得沉,没敢唤您,又不放心,硬是陪着奴婢等您。”
沈晗月摸了摸她的头,“倒是有些饿了。”
灵雀:“奴婢这就去准备早膳。”
沈晗月点头,等她离开,芸娘才转而看向了自家主子。
“主子,听说毓妃宫里的人都挨个被唤去掖庭了,那小艺会不会。。。”
芸娘是担心她会胡说八道。
沈晗月垂眼,站起身,不在意地笑了笑,
“她开不了口的。”
那背后藏着的人,哪里会让她开口多嘴。
不过,沈晗月还是暗中让灵鹤给她喂了点哑药。
自然是一句话都说不了。
毕竟她不敢拿芸娘和章太医去犯险,已经演完了这场戏,就足够了。
背后的人没有证据,只能自认倒霉,不敢胡言。
虽然,她想过利用小艺来牵出背后的之人。
但不能将其完全拖下,就尽量不大张旗鼓。
一个婢女的话,相比较下来,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皇后娘娘看起来,只想隔岸观火。”
芸娘说着,陈皇后压下了这件事,此举就已经不想参与。
或者说,并不想闹大。
沈晗月笑了笑,坐在妆奁前,到底是隔岸观火,还是坐收渔翁之利呢。
她现下确实没办法顾及那么多。
但至少,她也不想吃哑巴亏,得让皇上知道,她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