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梳妆。”
沈晗月说着,昨个她并没有去请安,今日去,免不了会引起一些目光。
她换了身碎花的长裙,上纱是织网般缠绕的荷花衣,细细腰带绕过腰部,前面吊着一枚圆形环佩。
“走吧。”
沈晗月走向外面,坐上御辇,往坤宁宫而去。
她到的不算早,惠淑仪季娇等人早早候在那里。
瞧见她的身影时,都带着一丝丝打量。
“妾见过淑媛娘娘,娘娘金安。”季娇上前行礼。
沈晗月看了看她,点头,没说话走过去,坐在了惠淑仪旁边的位置。
站在那里的季娇嘴角僵了僵,转身之际,还是保持笑容,坐在后面。
“沈淑媛瞧着气色不错,听闻你昨日去游湖了。”惠淑仪看着她,说着。
“惠淑仪听错了吧。”沈晗月淡淡开口。
惠淑仪语塞,又笑着开口,“你别误会,满宫都知道皇上宠爱妹妹,自然对你的行踪会了解些。”
沈晗月转过头笑着,“我没说姐姐,只是说,是前天,前天去游湖了。”
惠淑仪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开始回转,方才自己说的哪一天?
惠淑仪脸上还是有几分尴尬,捏着帕巾状似擦着唇,“是我口误了,姐姐就担心你,天气那么不好,去游湖危险。”
沈晗月看着她,勾起唇角,刚要说话,前面响起了声音。
“惠淑仪是多余担心了,本宫看沈淑媛哪怕什么危险,去游湖算什么,沈淑媛连皇上的书房都自由进出,你我等姐妹,哪有此等殊荣福气。”
来人是毓妃,她走上前来,阴恻恻地开口。
任谁都看得出,毓妃是心情不佳。
不由让人想到前阵子偶有的传闻,
毓妃宫里面不会真出了什么丢人丢脸的事了吧。
沈晗月见是她,缓缓站起身,行礼,随后说道:“娘娘此言真令嫔妾惶恐。”
毓妃:“你也别觉得本宫是针对你,只是说,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一个人肆意妄为,得了好处,那后面的人会不会蠢蠢欲动,皇上身边乱了套,就不好了,想必沈淑媛应该明白。”
这话已经在明示了,说的便是沈晗月常去皇上跟前。
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此时的沈晗月倒是一副规矩老实的模样,
好坏不听,软硬不吃。
毓妃盯着眼前的人,脸色变换了好几番,她想指责的话怎么都没地方说出来了。
她都应下了。
而且,她能说什么,皇上都没拒绝。
毓妃白了她一眼,就往前面走了过去。
沈晗月缓缓抬眸,看着她的背影,眼里闪过了一丝丝的晦色。
很快,随着皇后出来,所有人纷纷行礼问安。
陈皇后看着底下,今日到的,还算齐全。
她抬了抬手,“都坐吧,本宫听闻肖美人病了,可让太医去瞧过了。”
陈皇后对着身旁的婢女说着,目光扫视了一圈。
打太后寿宴后,肖美人就病了,一直不见好。
“娘娘对后宫的嫔妃都很是关心。”坐在那里的宋贵妃接过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