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的情绪逐渐压下去,看着她的眼神愈发冷静,
“当年之事,已经过去了,倒是你有何企图。”
永安紧紧盯着她,却从她那双凤眼里,根本找不出答案。
甚至让她觉得这个女人太危险。
永安起身,没等站起,就被沈晗月摁住了肩膀,坐了回去。
沈晗月躬身,从她的背后,缓缓道:“当年公主对驸马钟情,可却无法反抗,只能招他为婿,留在身侧,大晋历来有不成文的规矩,驸马不可入朝堂,顶个虚职,所以驸马怨恨,日复一日,消磨情感。”
随着她的话,永安嗤嗤笑了一下,
“还以为你有几分本事,看来还是猜测,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什么?”
沈晗月不恼,笑着站起身,继续道:“或许这个故事的背后,是这样,公主的母后早已心有打算,不动声色毁掉皇上想要扶持的世家,推动公主与驸马相遇。
两人之间以为是真爱,可驸马不愿入公主府,母后又强行帮着促成,却不知,驸马的兄长惨死战乱,驸马自责,怨恨。。。”
“够了,够了。”永安站起身,打断她继续说下去,那双眼睛猩红。
她看着面前的沈晗月,眼里带着不可置信。
她为何能知道的这么详细。
就是如此,原以为的幸福,不过是她人精心布下的陷阱,而她是笼子里的鱼肉。
下饵之人却是她曾最爱的母后,何其可笑。
她还不能怨,不能恨。
一切都是她曾经自己的选择,当看透的时候,早就无法挽回。
“你想做什么,想要什么!”永安那种痛感几乎要窒息。
她看着沈晗月,还是想要知道,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沈晗月就那样低垂眼眸,“我想来帮你而已,你觉得我是从哪里得知这些?”
永安的眼眸微睁,疑惑,最后一点点汇聚。
“子恒,他与你说的?不可能。。。”
他明明从来没有跟人提过,
他恐怕恨死她了。
沈晗月:“驸马有他想要的,公主也有你想要的,我也有我要的,只要公主愿意,这一切都能达成。”
微风吹拂而来,她的裙摆发丝飘动,就如那蛊惑人心的精灵,让人不得不信服。
永安:“他想要的是。。。”
沈晗月:“他想要的一直都没变,入朝为官,重整齐家,延续兄长遗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