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他设下此计,单纯只想分出自己目前的人,何必如此。
还是说,他想离间皇上宁王严家等人。
沈晗月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最大。
宁王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但同样,他的位置,要是沾染敌国,很难不让人猜忌。
沈晗月在心里还是不得不感叹,
慕容璟比从前更难对付了,又或者,他的背后还藏着人。
如果是这样,连陈玉都不知晓,那该是有多么深。
*
“疼,轻点,没长眼吗?”
屋内传来男子的痛呼声,就见着小公公蹲在那里,吓得浑身一抖。
侧卧在榻上的是慕容璟,他撑着坐起,那手臂上包扎了一半,露出半条猩红的伤口,上面零星散着药粉。
“奴才该死,还请殿下饶命。”小公公跪在地上,赶忙认错。
慕容璟冷冷垂眸,刚想说话,就见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,裙摆摇曳,带着淡淡的清香。
“殿下,何必怪这些蠢奴才,妾来吧。”
说话的是陈玉,她穿着比较清凉的粉色长裙,荷花盛开般的大花瓣裙摆,露出底下洁白的脚丫。
她走到了慕容璟的身边,一双眼睛里满是光亮。
慕容璟脸上才有了一丝丝笑容,朝着她抬手,随后将人拉到了身边。
底下跪着的奴才赶忙退后,离开了这里。
陈玉端起他的手,看着那道伤,有点像刀伤,但底下更像是摔的。
“殿下,真不知是谁要害您,幸而天佑殿下,免于难,一定要查到是谁,绝不能放过。”
陈玉义愤填膺说着。
慕容璟侧靠在那里,玩味地笑了笑,
“那是必然,想要孤的命,得下辈子吧。”
他说着,低头,看到陈玉撒上的药粉,说着,“少一些,不必那么快好起来。”
陈玉闻言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很快放下了药,也没多问。
慕容璟看着她,很是满意。
他喜欢她在身边,不仅仅是她生的美,更要紧的是识趣。
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可惜,一个女子尚且都明白的事情,有些人却怎么都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