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璟身体倾斜,眼眸微微转动。
“你说孤受了这么重的伤,沈家怎么连问候都没有,朝堂之上连话都不说,是不是很反常?”
陈玉手指捻了一下袖,随后抬起头,笑着,
“沈家素来是皇上最忠心的狗,就怕是皇上交代了什么,殿下还是要小心,别被狗咬了。”
听到这话,慕容璟兀然笑了起来,“你说的倒是没错。”
一条忠诚的狗。
打狗是要看主人的啊,之前就是中了他们的招,才会让父皇厌弃。
现在,他好不容易夺回了父皇的目光。
“科考在即了,孤得好好看着。”
慕容璟话题一转,语气耐人寻味。
显然,他赶着回来,也是因为这件事。
陈玉给他整理着衣袖,像是没听到一般。
*
御书房,
宁王跪在地上,“皇兄,臣弟无能,还请皇兄降罪!”
屏风旁,站着的身影转过来,
昭元帝背对着光亮,整个人沉在了阴影里,
“起来吧。”
昭元帝说着。
宁王闻言,仰头,看着上位之人。
皇兄是何意呢。
此番,太子受伤,他的确难辞其咎。
“皇兄,事情经过,臣弟已经在折子里说明,还请皇兄定夺。”
那天太子本意要休息,是他提出让太子先跟严将军去修渠之地,后来发生遇袭之事。
昭元帝朝着他走了过来,“事发之时,只有严将军在身旁吗?”
宁王:“严将军是陪同前去,但因为吃坏了肚子,便想着先方便,后面太子一人上山,就出现了意外,差点摔落悬崖,幸得那树枝茂密。”
宁王不敢隐瞒,缓缓说着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