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勤看了他一眼,还有他身后带来的一件件东西。
“你且等着,咱家去禀娘娘。”
刘总管应下,等候。
田勤刚进去,灵雀就探出头来,好奇地道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前几天怎么要都只给一点,今天怎么还送上门来了。”
芸娘从外面走过来,“听说曹公公惩罚了几个不干事的人,严整风气,这刘总管定是怕了。”
灵雀:“我说呢。”
她说着,但眼里那点光亮还是暗了下去。
还以为此番是皇上念及旧情。
但这些也不该是她来奢想的,总归主子能好好的,就一切都好。
沈晗月听着他们说外面的动静,点了点头,“收下吧。”
她现在也懒得去为难他们,况且她现在自己的处境也就这样。
无暇顾及别人。
芸娘看着她在提笔画着什么,她凑近,只能看到圆圆的线条。
“主子,您在写什么?”
沈晗月抬眼,“你不会觉得发生的一切都太巧合了,太子行险招,失败了,陈玉暴露。”
前些日子,她一直沉浸在自己失子的痛苦里,现在感觉一切都有人在推动。
或许此人早就发现了陈玉与她的关联,却一直按兵不动,在幕后窥探着,伺机行动。
她原先怀疑陈皇后,可现下觉得,她应该也是棋局上的一枚棋子。
只是,她想不通藏在暗处的人,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助太子也不似助。
难道是凉国的奸细。
沈晗月隐约想起了之前的事情,道观里刺杀。
芸娘倒是点点头,这么说来,倒是真的有些怪异。
“主子,您别怪奴婢多嘴,现下皇上都处置皇后娘娘,可唯独对。。。,长久冷下去也并非办法。”
芸娘吞吞吐吐的,她想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。
皇上还没对他们下手,显然是有情分在。
可时间久了,情分就淡了。
沈晗月当然知道她何意,无奈地笑了笑,
“我现在过去,只会激起他内心的厌恶。”
她说破一万句好话,在他眼里现在都是欺骗,只会适得其反。
反而留给彼此空间,可能还会有一丝怀念。
芸娘见状,也没有多说。
“既然他们送来了彩绸,做几床小被,到时候给表姐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