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晗月说着。
“是。”
——
夜色,御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德贵在门口,瞧见前面走来的人,上前行礼,
“奴才见过太妃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来的人是荣太妃,荣太妃看了看里面,“本宫熬了点参汤,去禀皇上一声吧。”
没一会,荣太妃便进去了。
昭元帝依旧如往常那般伏案办公,瞧见她来了,起身相迎。
“母妃。”
荣太妃摆手,示意他落座。
两人相视,荣太妃眼里思绪交织,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说起,昭元帝也顺着处理自己的事务。
荣太妃坐在了一旁,试探开口,“如今后宫里冷清,本意是该选秀的,只是本宫想,你的心事郁结,本宫同样是欢喜过淑妃,只是她犯下的这些罪责,随便拿出来,都是不可饶恕之错。”
她缓缓说着,后宫不正,以后这种事如何杜绝。
在荣太妃的眼里,永远是皇上和后宫最重要。
昭元帝没抬头,“她是有错,但太子谋逆以及受伤一事,还有可疑,自是不能不明不白处罚。”
荣太妃听着他的话,拧眉,她并非什么都不知道。
太子养得外室和她有关,就足以扯不清楚。
“你是说太子疯癫另有隐情?”荣太妃还是敏锐的,很快就从皇上的话语里察觉到了别的事。
太子受伤,是受伤之后造成神志受损吗?
昭元帝却没想细说,只是道:“母妃,朕有数的。”
他手搭在了那一叠的奏折上。
当所有证据都要指向一处的时候,他反倒是不信。
“母妃不关心那些,母妃就是担心你,你要劳烦国事,又因为这些伤怀。。。”
荣太妃抬眼,看着面前的皇上,脸上满是心疼。
“朕无需为一个空心人伤怀,母妃,您先回去。”
昭元帝淡淡说着,低垂眼眸。
荣太妃见状,站起身,也没有久留,示意小桌上摆的参汤,“记得喝,身体要紧。”
许久,御书房内寂静。
烛火摇曳。
坐在龙椅上的男子身体后仰,望着房梁,他感觉后背软垫支撑着,手搭在上面。
昭元帝看着,眼前仿佛间浮现出那女子靠在他的怀里,
‘臣妾给皇上寻来了最舒适的绸缎缝制,这样皇上坐久了也会很舒服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