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现在,它……只属于我了。】
【我没有??】
那几个字从她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,虚弱得像一缕青烟,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。
【我没有??】
话音未落,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,猛地从她的心口,窜上了脸颊。
她的脸,顿时烧得滚烫,那种热度,比身上的伤口更让她难受。
她的大脑一片混乱,那一定是发烧了,一定是的,否则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个恶魔的话,而心跳加速,而手足无措。
她猛地一转头,将自己深埋进柔软的鸳鸯枕里,用尽全身的力气,试图躲开那道让她无处遁形的目光。
她像一只受惊的刺猬,用尽力气缩成一团,却发现自己连一根保护自己的刺都没有。
只能狼狈地,将自己最柔软的,最不堪的腹部,暴露在猎人面前。
这副羞赧的样子,落在楼灭眼里,无异于最烈的催情剂。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,从胸腔里发出,带着一丝满足的,邪恶的震颤。
他看着她那对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一小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,眼神深处的火焰,烧得更旺了。
他没有去拉她,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药碗,然后,用那只还沾着残余药膏的手,轻轻地,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,纤细的脚踝。
他的手,很大,很热,带着薄茧,就那样不轻不重地,圈住了她最脆弱的关节。
她浑身一僵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那种触感,像一道电流,顺着她的脚踝,一路向上,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。
【躲什么?】
他的声音,低沉而魅惑,像大提琴的弦,在她的耳边轻轻拨动。
【嗯?】
他的拇指,在她脚踝最细嫩的皮肤上,缓慢地,暧昧地,画着圈。
【脸这么红,是身上还有哪里烫得难受,要我帮你看看吗?】
他的话,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尖上。
【我没有!】她从枕头里发出闷声的反驳,声音因为羞愤而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【没有?】他轻笑一声,手上的力道,微微加重了一分,让她无法挣脱,【那你的心,为什么跳得这么快?】
【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,自己撞到我的手心上。】
他俯下身,另一只手撑在床榻上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他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,却又脆弱不堪的样子,嘴角的弧度,越来越大。
【小狐狸,学学乖。】
他的声音,温柔得像是在诱哄。
【在这里,你所有的心思,所有的反应,所有的一切……】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,吹得她一阵战惭。
【都属于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