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心惊胆战,再三确定青禾安然无恙后,长松口气。
“往后出门还是多多带些人,省得你在外受欺负。只是你这性子也该收敛些,万一哪日招惹上不好惹的,只怕连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青禾扬高脑袋:“我又不是傻子,今日……”
她想起帷帽后那张一晃而过的娇容,目光挪动到沈荔脸上,欲言又止。
沈荔好奇,戳戳她肩膀:“怎么了?”
青禾心中纠结万分。
一面疑心自己看花了眼,一面又觉此事实在匪夷所思。
她本就是藏不住事的性子,禁不起沈荔再三追问,竹筒倒豆子一样。
“刚刚那家的主人,也是个姑娘家,瞧着和姑娘年岁相差无几。”
白芍捂唇笑:“这难不成是什么稀奇事吗,也值得你这样神秘叨叨的?”
青禾乜斜一眼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她嗓音几乎压在喉咙里,“她家姑娘长得和我们家姑娘几乎一模一样!”
见沈荔和白芍都不相信,青禾急迫为自己辩驳。
“真的,我没有骗人,若不是姑娘今日穿的同她不一样,我根本就分不清。”
她眼珠子滴溜溜转动,“难道是姑娘的孪生姊妹?”
沈荔抬手敲敲青禾的额头。
“越说越不像话,我家中只有我一人,哪来别的姊妹?这事我可从未听人提过。”
白芍跟着打趣:“我可不信天底下有这样巧的事,约莫是你看错了。”
两人执意不信。
青禾捶胸顿足,气恼瞪眼:“怎么都不信我?”
双手环住沈荔手臂,青禾推着她往外走,“眼见为实,姑娘亲眼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沈荔拍她手背:“好好的,人家做甚要见我?”
青禾一时语塞,细想还是不甘心,生拉硬拽挽着沈荔继续往前。
“那也不打紧,姑娘远远瞧一眼就好了。”
沈荔猝不及防,被青禾拽得一个趔趄,踉跄往前走。
楼下熙攘人群如潮涌退去,宫人立在赵宝珠身后,为她抱不平。
“主子怎么把她放走了,像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就该好好教训一番才是。”
宫人咬牙切齿,愤愤不平。
赵宝珠慢悠悠掀起眼皮:“你如今这架子,倒是比我还大了?”
宫人大惊失色,吓得跪倒在地:“奴婢不敢。”
赵宝珠面不改色,漫不经心抬手。
宫人战战兢兢起身,先前的嚣张跋扈烟消云散,只剩恭敬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