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自言自语,蛾眉紧紧皱在一处。
“我去找住持讨药。”
陆时玖眼疾手快拦下沈荔,手指在瓷瓶上敲了敲,言简意赅。
“这是寺里刚送来的。”
沈荔反应慢半拍,喃喃道:“那你的伤……”
陆时玖抬起另外一只手,手背上是浅浅的一道红痕,连擦伤都称不上。
沈荔耳尖一红,惊觉自己小题大做。
她转首,朝青禾投去疑惑一眼。
青禾脸上缀着苦色,讪讪干笑两声,无奈道。
“我正想同姑娘说呢,偏偏姑娘心急如焚,都不等我说完就跑了。”
沈荔脸上的红晕渐深,尴尬为自己挽尊。
“你只说了坠马,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”
白芍和青禾相视一笑。
她们在沈荔面前敢畅所欲言直言快语,可今日有陆时玖在,自是不敢的。
两人齐齐福身,退至门口。
陆时玖唇角噙一点似笑非笑。
沈荔赧然,闷头转身: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一只手从身后握住了沈荔的手腕。
陆时玖淡声:“不是要帮我上药吗?”
“我何时说过这话?”
沈荔反唇相讥。
陆时玖挑眉,双手抱臂环在胸前,好整以暇开口: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
沈荔无言以对:“我、我……”
无意抚上自己袖中一物,沈荔急中生智,“我来给你送平安符。”
小小的一枚平安符攥在沈荔手心,几乎被她捏得发热。
沈荔声音轻轻,“这是我昨儿在寺里求的,能护你一生平安。”
陆时玖接过:“……灵验吗?”
沈荔张瞪眼睛:“自然是灵验的,你不知道我……”
陆时玖抬起眼皮。
沈荔收住声,别开脸转向另一边。
她自然知晓金鸣寺菩萨的灵验,不然昨儿夜里也不会见到陆时玖了。
菩萨定是听到了她的祷告。
沈荔唇角往上翘起一个弧度,余光瞥见陆时玖一双笑眼,气恼夺了回来。
“你若是不信便罢了。”
陆时玖眼尖手快收回手:“我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