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的,苏牧將猩红的目光看向香奈乎。
香奈乎眼神有些茫然,那块坟地的花,所有的花,她都採摘过,不可能没有花没採摘给叔叔。
苏牧自然相信香奈乎,那么,香奈乎之所以採摘不到,只是因为时机不对。
“春夏交际————”
“一种需要特定时间才会开的花。”
“难怪,难怪,找了这么久,难怪哪怕知道地点,还找了这么久没找到。”
他忍不住畅快的大笑。
难怪,鬼舞迁。无惨寻觅千百年都无法寻到。
这种只会在白天开放,甚至只会在特定时间开放,甚至可能其它地方都不存在的花,鬼舞辻。无惨又怎么能找的到。
他忍不住大笑,更是伸出手,拍著灶门炭十郎”的肩膀,哈哈大笑。
只是,笑著笑著,他就停了下来,默默的看著灶门炭十郎”。
此刻,这位即將要死的人正满脸哀求的看著自己,似乎自己真的会伤害他家人的恶鬼,满心的求饶。
是了在人的眼中,他就是一头恶鬼。
而且他真的是一头鬼。
哪怕他真没想过伤害灶门炭十郎”的家人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谁会相信一头鬼呢?
“呵呵————”
他突然又笑了起来,看著满眼哀求的“灶门炭十郎”:“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。”
看著那仍哀求的眼神,他低垂著眸子: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,对於现在的你而言,又有什么区別呢。”
“你都要死了。
“6
“你也只能信我这头鬼了。”
“一头你永远不会相信的鬼。”
“你没有选择,你別无选择。”
他轻轻的说著,似是对灶门炭十郎”说,又似乎在对自己说。
他不敢赌,也不愿意赌,只期待能將眼前的鬼送走,只想这头鬼————不要威胁到他的家。
甚至,此刻,他看向鬼的目光都变的有些哀求。
“好好的————想一想。”
苏牧看著远处赶来的孩子:“一朵花而已,哪里比的上自己在意的家人,比得上那些需要自己守护的东西。”
灶门炭十郎”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,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青色的彼岸花,但眼前的恶鬼,却似乎並不这样觉得。
“特別的————花。”
这一刻,灶门炭十郎”很努力的在想,终於,想到了妻子似乎曾摘过的从未见过的花。
“每天春夏交替之时,会有一种只会开放很短暂的花,葵枝曾经採集过。”
“在哪里採集的?”
苏牧猛地站了起来,死死的盯著灶门炭十郎”。
“你会放过我的家人吗?”
灶门炭十郎”此刻同样死死的盯著恶鬼那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睛,好似要从鬼的眼睛中看到答案。
“我没想过要伤害你的家人。”
苏牧很诚实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