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边越和边廷山实在谈不上亲近。 从小到大,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比起父亲的身份,边廷山对他而言,更像是残暴而威严的化身。 边廷山在意的只有边家的利益。 顾及叶家,他才伪装成边泽的严父。 而边越住在次宅,边廷山的戾气便不再加以隐藏,借管教之名,每次边越都得带着一身伤去上学。 边廷山指着书桌前的椅子。 “坐吧。” 边越避开他的视线,绕到沙发上坐下,整个人吊儿郎当往后一歪,撩了撩刺眼的白毛。 “什么事?” 边廷山问:“感觉如何?” 当边家的长子,被承认身份,正大光明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感觉如何? 边越:“不怎么样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