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扯住他t恤下摆,胡乱往上拉。
“去房间……”
主臥很大,床是两米乘两米的定製款,柔软得像陷进云里。
衣服从门口一路散落到床边。
陈雨欣的皮肤在昏黄壁灯下白得晃眼,身材確实有料,该瘦的地方瘦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。
“顾长风……”她勾著他脖子,指尖划过他后背紧绷的肌肉线条,声音发颤,“你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顾长风动作顿了顿,低头看她。
女孩眼里有害怕,有期待,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毕竟是第一次,总不能真跟牲口似的。
……
陈雨欣从最开始的生涩僵硬,到后来的逐渐適应,再到最后……
“呜……顾长风你混蛋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
“不是说我不行?”
“我错了……你、你最行……唔!”
窗外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,又渐渐透出鱼肚白。
江面上传来货轮低沉的汽笛声。
陈雨欣早就累得昏睡过去,蜷在他怀里,呼吸均匀,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潮。
顾长风没什么睡意。
他靠在床头,点了支烟,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。
他看著怀里熟睡的女孩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露水情缘而已。
天亮就散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这才是都市男女的正確打开方式。
挺好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阳光刺眼。
陈雨欣是被疼醒的。
头痛,嗓子痛,浑身像被卡车碾过,尤其是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,火辣辣的。
“嘶——”
她倒抽一口冷气,艰难地睁开眼。
熟悉的天花板,熟悉的吊灯,但空气里残留著一丝……奇怪的味道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式地涌进脑海。
酒吧,龙舌兰炸弹,那个叫顾长风的帅哥,然后……她主动邀请他回家,再然后……
“操!”
陈雨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被子滑落,凉意让她瞬间清醒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光溜溜的,身上还留著不少可疑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