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位置是空的,但枕头上有凹陷的痕跡,证明昨晚不是梦。
“真睡了……”
陈雨欣捂著脸,心情复杂。
一半是懊恼——我他妈居然真跟个第一次见的男人睡了?还是个无业游民?
一半是……回味?
靠,陈雨欣你清醒点!
她甩甩头,忍著浑身的酸痛爬下床,捡起地上皱巴巴的睡袍裹上,一瘸一拐地走出臥室。
客厅里没人。
但餐桌上摆著东西。
一碗还冒著热气的白粥,一碟小咸菜,旁边压了张纸条。
字跡很隨意,但一笔一划透著股说不出的劲儿,像练过。
“给你买了早餐。我走了。——顾”
没有落款,没有联繫方式,甚至连个“谢谢款待”都没写。
乾脆得让人火大。
陈雨欣盯著那张纸条看了足足一分钟,然后一把抓起来,揉成团,想扔。
手举到一半,又停下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把纸团展开,抚平,对摺,塞进睡袍口袋。
然后走到餐桌边,坐下,舀了一勺白粥送进嘴里。
温度刚好,软糯香甜。
“哼,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她小声嘟囔,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吃完粥,陈雨欣恢復了一点元气。
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阳光倾泻而入,江面波光粼粼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昨晚的放纵就像一场梦,醒了,生活还得继续。
“赵天宇……”
陈雨欣眼神冷下来。
那个噁心的二世祖,还有那个逼她联姻的老爹。
她摸出手机,开机。
几十条未读信息,全是她爸和管家。
还有一条简讯,来自她爸陈建国,语气强硬:“晚上六点,江畔会所,和赵天宇吃饭。別迟到,別耍花样。”
陈雨欣冷笑一声,直接把简讯刪了。
去他妈的联姻。
老娘昨晚睡了个极品帅哥,今天心情好,不跟你们一般见识。
但饭……还是得吃。
不然她爹真能断她粮。
“行,吃就吃。”陈雨欣对著镜子,扯出一个假笑,“看老娘不噁心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