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师父,你能不能別这么打击人?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……”
陈雨欣气鼓鼓地不说话了。
顾长风洗完碗出来,看见她还瘫在沙发上,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还疼吗?”
“疼……”陈雨欣委屈巴巴,“全身都疼。”
“正常,明天会更疼。”
“……师父,你不会安慰人,可以不安慰的。”
顾长风没说话,伸手,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陈雨欣惨叫。
“忍著点。”顾长风手上用力,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他的手掌,钻进陈雨欣体內。
酸痛感,竟然奇蹟般地减轻了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陈雨欣惊讶。
“帮你疏通经络。”顾长风说,“第一次训练,身体会不適应,疏通一下,明天好受点。”
陈雨欣感受著那股暖流在体內流转,舒服得想哼哼。
“师父,你这手法……跟谁学的?”
“自学的。”
“自学都能这么厉害?”陈雨欣扭头看他,“师父,你到底还会什么?”
“很多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……”顾长风忽然靠近,呼吸喷在她耳畔,“比如,这样。”
他手指在她后颈某个穴位轻轻一按。
陈雨欣身体一僵,然后,整个人软了下来。
“师、师父……你干嘛……”她声音都在抖。
“帮你放鬆。”顾长风语气平静,手上动作却没停,顺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,每到一处穴位,就轻轻按压。
陈雨欣脸烫得能煎鸡蛋了。
这、这哪是放鬆……
这分明是……撩拨!
“师父……可以了……”她声音软得不像话。
“还没完。”顾长风的手停在她腰眼处,轻轻一按。
“啊……”陈雨欣没忍住,轻哼出声。
然后,她猛地捂住嘴,脸爆红。
顾长风动作顿了顿,收回手。
“好了。”
陈雨欣缩在沙发里,不敢看他。
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雨欣才小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