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喜欢我啊?”
顾长风没说话。
陈雨欣鼓起勇气,抬起头,看著他。
顾长风也看著她,眼神很深,深得像夜空。
“你说呢?”他反问。
“我、我怎么知道……”陈雨欣低下头,手指绞著衣角,“你要是喜欢我,就直说……”
“不喜欢。”顾长风说。
陈雨欣身体一僵,猛地抬头。
“那、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只是帮你疏通经络。”顾长风站起身,“別多想。”
说完,他转身进了臥室。
“……”
陈雨欣坐在沙发上,看著关上的臥室门,心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不喜欢……
只是疏通经络……
她咬著嘴唇,眼圈有点红。
“臭师父……死直男……”
她小声骂了一句,抱著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赵家別墅地下室。
赵刚看著眼前三个男人,沉声说:
“查清楚了吗?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为首的黑衣人躬身道,“顾长风,二十四岁,无亲无故,无业,现住老城区幸福小区三栋302。社会关係简单,几乎没有朋友。”
“陈雨欣呢?”
“陈雨欣和陈建国决裂后,一直和顾长风同居。今天在『尚美画廊找了份工作,试用期月薪六千。”
“六千?”赵刚冷笑,“我儿子的一条命,就值六千?”
黑衣人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“那个顾长风,”赵刚眯起眼,“有什么特別的地方?”
“暂时没发现。不过……”黑衣人犹豫了一下,“有件事很奇怪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少爷出事那天。”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说,“当时顾长风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——『天气反常,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