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,陈雨欣来到公司。
一进大厅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所有员工看到她,眼神都带著敬畏和……恐惧。
“陈董好……”
“陈董早……”
问好声此起彼伏,但比昨天更恭敬了。
陈雨欣心里清楚,刘子轩的死,让所有人都怕了。
虽然警察说是意外,但哪有这么巧的事?
昨天刚跟董事长起衝突,晚上就暴毙了。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。
“陈董,”张明迎上来,低声说,“刘家的人来了,在会客室等您。”
“来了几个人?”
“三个。刘子轩的父母,还有一个律师。”
“律师?”陈雨欣挑眉,“想打官司?”
“可能是想讹钱。”张明苦笑,“刘家现在不好过,程家倒了,他们的生意也受影响。我猜,他们是想借这件事,敲一笔。”
“敲我的钱?”陈雨欣冷笑,“走,去会会他们。”
会客室里,坐著两老一少。
刘父刘母都是五十多岁,穿著普通,脸色憔悴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旁边的律师三十出头,西装革履,戴著金丝眼镜,一副精英模样。
“陈董,您好。”律师起身,递上名片,“我是刘家的代理律师,姓王。”
陈雨欣没接名片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刘母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陈董!求求您!放过我们刘家吧!我们就子轩一个儿子,他现在死了,我们老两口可怎么活啊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刘父也在一旁抹眼泪。
陈雨欣面无表情。
“刘夫人,请起。你儿子是突发心臟病,跟我有什么关係?”
“怎么可能没关係!”刘母哭喊,“昨天子轩还跟我说,跟你起了衝突,你威胁他!晚上他就死了!哪有这么巧的事!”
“证据呢?”陈雨欣淡淡道,“你说我威胁他,有录音吗?有视频吗?有人证吗?”
“我……”刘母语塞。
“没有证据,就是诬陷。”陈雨欣看向律师,“王律师,你是专业人士,应该知道诬陷要负什么责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