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律师推了推眼镜,乾笑道:“陈董误会了,刘夫人只是情绪激动,没有诬陷的意思。我们今天来,是想跟您……谈谈赔偿。”
“赔偿?”陈雨欣挑眉,“赔什么?”
“刘子轩先生是在与您发生衝突后去世的,虽然法理上您没有责任,但情理上……您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?”王律师说得很委婉。
“表示什么?给钱?”
“是的。”王律师点头,“刘家现在很困难,生意不顺,儿子又去世了。陈董您家大业大,隨便从指缝里漏点,就够刘家安度晚年了。”
陈雨欣笑了。
“王律师,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?”
“陈董,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那该怎么说?”陈雨欣打断他,“刘子轩自己作死,关我什么事?他活著的时候,没少仗著程家势力欺压別人吧?现在死了,倒想起要赔偿了?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著三人。
“听著,刘子轩的死,是意外,跟我没关係。你们想要赔偿,去找警察,去找法医,別来找我。另外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如果你们再敢来公司闹事,或者在外面散播谣言,就別怪我不客气。滚。”
最后一个字,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刘父刘母嚇得一哆嗦,不敢再哭。
王律师脸色难看,但还是强撑著说:“陈董,您这样……不太合適吧?”
“不合適?”陈雨欣冷笑,“张经理,叫保安,送客。”
“是!”
张明立刻叫来保安。
“三位,请吧。”
刘父刘母还想说什么,但被保安“请”了出去。
会客室恢復安静。
“陈董,这样会不会……”张明有些担心。
“会不会什么?他们敢报復?”陈雨欣淡淡道,“刘家现在自身难保,没那个胆子。至於那个王律师……”
她看向张明:“查查他,看看有没有什么把柄。有的话,送他进去。”
张明心里一凛。
这位新董事长,手段够狠。
“是,我马上去查。”
“另外,”陈雨欣补充,“通知所有高管,下午两点开会。我要重新调整公司架构。”
“是!”
张明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