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云赶紧赔笑,拱手道:“老爷子您这话说的,我哪能忘了学院啊!这不,最近事儿多,一直腾不出空。正好这几天陪着我家那位回娘家省亲,路过您这儿,就想着顺道来看看您,还有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弟们。心里可是一直记挂着您老呢!”
“哦?你还记得你有徒弟?”奥德斯吹了吹胡子,眯着眼睛故意揶揄道,“你那几个徒弟,三天两头跑到我这儿来打听‘师父什么时候回来’,我耳朵都快被他们磨出茧子来了!我还以为你这个当师父的,把他们丢给我就不管了呢!”
“嗨!怎么可能忘!”霄云连忙摆手,脸上带着几分愧疚,“那都是我的责任,再怎么忙也不能撒手不管啊。所以这不专程过来了嘛。对了叔父,师母她们怎么没见着?”
奥德斯大手一挥:“她们啊,跟学院那群女眷约好了去城外白云观赏桂花,说今年的桂花开得特别好,非要去看什么‘十里金雪’。就留我这个老头子看家。怎么着,你家那几位夫人没跟着一起来?长乐那丫头呢?还有倾城、可欣她们?”
霄云笑着摇摇头:“她们几个啊,各有各的事儿呢,孩子们我在学习。
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聊了好一阵子,奥德斯拉着霄云问东问西,从朝堂上的风向变化到霄云近来的修炼进境,从自家孙女奥德丽最近的功课到霄建军那小子有没有欺负她,事无巨细,唠得是热火朝天。
好容易从院长办公室脱身,霄云便径直往学院西侧的弟子院走去。
那里住着他亲自收的几个学生,另外还有几位是长乐她们瞧着资质不错收入门下的记名弟子。
这帮孩子平日里难得见到师父一面,今日听说霄云来了,一个个早就聚在院门口翘首以盼了。
为首的大弟子名叫李淳风,生得眉清目秀,性子沉稳,可此刻也激动得脸上泛着红光。
一见霄云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外,他立刻带着师弟师妹们迎了上去,齐齐躬身行礼:“弟子见过师父!师父您可算来了!”
霄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年轻又热切的脸庞,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。他伸手扶起李淳风,温和地笑道:“都是自家人,这么多礼数做什么?来来来,让我看看,几个月不见,你们有没有偷懒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目光仔细扫过几个弟子,见他们气色红润、灵光内蕴,显然平日里功课没有落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随手一翻,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大堆东西——一筐筐红彤彤的大蟠桃,个个饱满圆润,几大坛封着红泥的灵泉水。
“来,都别站着流口水了。”霄云笑着把东西分给弟子们,“这是师父给你们带的零嘴。修炼归修炼,该补的也得补上。尤其是你们几个年纪小的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多吃点。”
弟子们欢呼一声,也不客气,当即七手八脚地帮忙搬着东西,簇拥着霄云往学院的食堂走去。
食堂的大厨听说霄爷要在自家地盘上请徒弟们吃饭,卯足了劲儿炒了一大桌子菜,鸡鸭鱼肉俱全,还熬了一锅喷香的灵米粥。
饭桌上,霄云没什么架子,跟徒弟们边吃边聊,逐个询问每个人的功课进度和修炼中遇到的瓶颈。
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,欢声笑语不断。
直到日头西斜,霞光染红了半边天,霄云才在弟子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起了身。
他本想着顺道再去上官家走动走动,毕竟到了人家地面上,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访一下上官婉儿的家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