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闭上眼,回忆起这两天发生的细节。
骑车经过那个奇怪的临海公园,太阳穴突然跳过一拍。
到了晚上,他载著苏清歌抵达临海公园附近,头痛又毫无徵兆地全面爆发。
两次信號方向完全一致。
所以临海公园那边,绝对有关於小雅的东西。
林夜喝了口可乐,在心中默默得出结论。
也许,最后一块拼图露出了些边角。
……
夜深了。
女孩子们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林夜躺在沙发上,眯著眼推测,她们大概是睡著了吧?
身体因为退烧后的疲惫,一点一点往沙发深处沉下去。
其实睡沙发也不错,至少严格来说位置很好。
到玄关会经过这里,到洗手间也会经过这里。
如果小鹿半夜真的想偷偷溜出去,再重新回到那片沙滩……
林夜大概会被脚步声吵醒。
大概。
这个词不可靠,但人类能做到的事情,很多时候也只有这种程度。
窗外的雨声慢慢变得均匀。
电视里的天气预报终於结束,切成了深夜购物节目。
主持人兴奋地介绍一种多功能不粘锅,语气热烈得像正在拯救世界。
林夜半梦半醒按掉电视,心里想著,明天但愿是个好天气。
至少,別再有人往海里走了。
带著这个一点也不浪漫的愿望,他在沙发上蜷了蜷身体。
右膝因为这个动作抗议似的抽痛了一下。
他皱起眉,迷迷糊糊地小声嘀咕:
“……看门也要加班费啊。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但门后,似乎传来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笑。
不知是哪个还没睡著的女孩,终於在黑暗里偷偷鬆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