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柳茹玫的手也已从后臀绕到前方,整只手掌复上他小腹。
她掌心温热,指尖却微凉,隔着衬衫缓慢向下探去,最终停留在裤链鼓起的位置。
她没有拉开拉链,而是用手指捏住裤链金属齿,轻轻向上提拉又松开,让那排细小的金属牙齿反复刮蹭着勃起的肉棒主体。
每一次提拉,裤链都会挤压到充血的阴茎海绵体,带来一种介于刺痛与极乐之间的微妙刺激。
更致命的是,柳茹玫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——那只手滑到他大腿后侧,沿着臀缝向下,最终从后方探入股沟,隔着内裤精准按压在会阴处。
那是前列腺在体表的投影点,她拇指持续施加压力,像在给一颗成熟多汁的水果做深按摩,指腹每一次按压都让苏阳尾椎骨窜起电流般的酸麻,前列腺液分泌的速度陡然加快。
“小阳脸色怎么有点红?”宋舒媛忽然关切地问了一句,她坐在对面,对桌下这场淫靡的盛宴毫不知情。
苏阳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可能餐厅暖气开得太足了。”说这话时,花沫艳的丝足正用足趾夹住他龟头形状的位置反复拧转,像在拧一颗成熟多汁的葡萄;柳茹玫则同时用拇指按压会阴,食指勾住裤链金属头向上猛提——双重夹击下,苏阳险些闷哼出声,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,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。
他能感觉到射精临界点正以恐怖的速度逼近,精囊开始收缩,输精管抽搐着将浓稠精液推向尿道根部。
就在这时,江瑶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:“艺敏,雪芙,下来吃早餐啦~”
桌下的动作骤然停止。
花沫艳的丝足缓缓抽离,离开时足趾还不忘在他龟头顶端位置轻轻一夹,像是告别时暧昧的眨眼;柳茹玫的手也从容收回,在抽离前指尖还在他裤链上弹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金属轻响。
两位熟妇神色如常地起身,裙摆垂落遮住一切痕迹,仿佛刚才那场持续十分钟的公开淫戏从未发生过。
只有苏阳知道——他西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,内裤完全被前列腺液浸透,黏腻地贴合在怒张的龟头上;大腿上还残留着丝足搓揉后留下的温度,以及被指尖按压过的肌肉记忆。
等江瑶把花雪芙和宋艺敏喊下来吃完早餐,众人也开始告辞离开了。
苏阳和江瑶亲自送她们出门,宋舒媛是跟她闺女一起开车回临安。
宋艺敏不舍地跟江瑶抱了抱,眼睛还往苏阳这边瞄来:“还是在魔都好玩呢,有你们在,回到临安就只能在公司待着了,都没个朋友说话。”
苏阳在旁边笑道:“有什么感慨的,临安过来魔都就两个小时车程,想见面休假一天就可以来玩啊。”说这话时,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,让仍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不至于在裤子上勾勒出太明显的轮廓。
刚才餐厅里的那场公开调教,让他的性欲被撩拨到顶峰又硬生生压下,此刻肉棒虽然稍有软化,但龟头依然敏感得发烫,马眼处还在持续渗出透明的粘液,缓慢浸湿内裤布料。
江瑶也柔媚地咯咯娇笑:“就是啊,说不定哪天有空了,我和阿阳就去临安找你玩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宋艺敏诱人的唇瓣轻轻一笑。
坐在驾驶座上的宋舒媛正透过后视镜在看着她们告别,熟妇的裙装,完美地显露出她夸张而诱人的身材线条。
她今天穿的是杏色真丝衬衫配米白色铅笔裙,衬衫最上端的两颗纽扣解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。
真丝面料轻薄贴身,将那双饱满到惊人的巨乳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——那对乳球在衬衫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,即使坐着也没有丝毫下垂,反而因身体前倾的姿势微微向上聚拢,乳尖在真丝布料上顶出两颗清晰可见的凸点。
铅笔裙紧绷地包裹着丰腴的腰臀,裙摆开叉处露出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大腿,丝袜顶端与吊袜带连接处,隐约能看到蕾丝边在裙下勾勒出的淫靡阴影。
突然看到苏阳朝这边走来,不知怎么的心情就轻快了许多。
她下意识并拢双腿,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腿心深处却因这个动作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——昨晚被这小坏蛋手指侵犯过的蜜穴仿佛有了记忆,花径内壁的褶皱轻微痉挛,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,浸湿了蕾丝内裤的裆部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缓慢渗透内裤面料,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。
苏阳看着风姿绰约,仪态端正地靠在椅背上的宋舒媛,眼睛却一直偷瞄着后视镜就感觉有些好笑,凑了过去朝她眨了眨眼。
他俯身时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,那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——混合了高级沐浴乳的百合花香、成熟肉体温润的乳香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来自腿心深处的甜腥气息。
“宋姨,我会想你的。”苏阳压低声音说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和颈侧。
宋舒媛熟媚的脸蛋顿时一红,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甚至向下延伸到锁骨和乳沟。
素脸朝天却带着自然光润倒是更显得容光四射格外动人,她压低声音嗔道:“你瞎说什么呢,敏儿还在那边呢。”说话时,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指关节微微泛白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衬衫下硬挺起来,像两颗等待被含吮的成熟莓果,顶在真丝面料上痒得钻心。
更糟糕的是,腿心那处空虚感愈发强烈,蜜穴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开合吮吸,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、撑开、捣烂。
苏阳咧着嘴,瞄着她红润润的唇瓣儿,就想起昨晚她那酒后颠魂荡魄的媚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