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那晚她跨坐在他身上,杏色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,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和半颗晃动的乳球。
她握着他的肉棒,用龟头在那张熟透的蜜穴口反复摩擦,让粘稠的蜜液把他的茎身涂抹得湿滑发亮。
然后她腰肢下沉,用穴口一点点吞吃龟头,花径内壁的褶皱像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,每一道肉褶都死死咬住他的冠状沟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……
苏阳玩味道:“走之前,宋姨不再给我来个吻别?”说这话时,他的手悄然搭上车窗边缘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外侧。
那触感让宋舒媛浑身一颤——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,她能清晰感知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纹路,那温热正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蔓延,仿佛已经探入裙摆,即将触碰到更隐秘的地带。
宋舒媛顿时脸红心跳,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闺女,低声嗔道:“你要死啊,昨晚的事不准再提。”她说话时下意识夹紧了双腿,这个动作却让蜜穴受到挤压,又是一股温热蜜液从深处涌出,彻底浸透了内裤裆部的蕾丝。
她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臀缝向下流淌,甚至沾湿了丝袜内侧。
幸好昨晚她还算保留了一些理智,要不然自己再那样勾引他,指不定跟这小坏蛋滚了床单,万一肚子都被他弄大了,可就真没脸见人了。
这个念头闪过时,她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悸动——仿佛已经在想象中被那根粗硬的肉棒贯穿子宫颈,滚烫的精液像岩浆般灌入宫腔,把平坦的小腹撑成怀孕般的弧度。
她甚至能脑补出那幅画面:苏阳掐着她的腰从背后猛干,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最深处,龟头挤开宫颈的狭窄通道,狠狠捣进温软的宫腔里搅拌。
她的肚子会随着他的撞击而凸起又平复,从外面都能看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的形状轮廓,最后他射精时,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子宫,把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灌得满满当当,小腹会像怀孕三四个月那样明显隆起,精液在宫腔内晃荡作响……
宋舒媛脑袋一涨,心里跑过这样一个念头,更是不敢抬头看苏阳的眼睛。
她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蜜穴内壁的褶皱渴求地蠕动收缩,像一张张小嘴开合着吮吸空气。
乳尖硬得发疼,在真丝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。
苏阳却趁机在她妩媚的脸蛋上偷亲了一口。
那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——他的嘴唇完整地复上她温热的脸颊,舌尖甚至探出,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迅速舔过一道湿痕,留下轻微的唾液凉意和独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味。
然后他的唇滑到她耳边,用气声低语:“宋姨,你湿了吧?我闻到味道了……是昨晚我手指插过的那个小骚穴,又在流水了是不是?”
话音刚落,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入车内,精准地按上她并拢的大腿内侧。
隔着铅笔裙和丝袜,那只手掌完整地复上她腿心最饱满的三角地带,掌心正好压住已经湿透的蜜穴位置。
宋舒媛浑身剧烈一颤,差点尖叫出声——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穿透层层布料,灼烧着她最敏感的花蒂和穴口。
更过分的是,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腿心处缓慢画圈,指腹时而按压蜜穴上端的阴蒂包皮,时而向下滑动到穴口位置,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,反复揉弄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。
“唔……”宋舒媛死死咬住下唇,才把呻吟咽回喉咙。
她的身体在驾驶座上绷成一张弓,腰肢不自觉地弓起,将腿心更深地送进他掌心。
蜜穴像是认出了这只手的主人,花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,一股又一股温热蜜液从深处涌出,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,甚至连丝袜都被浸得半透明,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。
苏阳甚至能透过布料,感觉到她两瓣阴唇因兴奋而充血肿胀,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鼓胀开,中间那道肉缝湿热地一张一合,吮吸着他隔着布料的指尖。
“这么湿……宋姨,你里面是不是很想被我的鸡巴插?”苏阳继续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,同时手指加大了揉弄的力度,“想让我像昨晚那样,用手指抠你的骚穴,找到里面那块突起的肉蒂,然后用力按下去……让你像昨晚那样抖着腰高潮,水喷得满手都是?”
宋舒媛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,胸口剧烈起伏,那双巨乳在真丝衬衫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浪。
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,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湿点——那是乳头分泌的少量乳汁,混合着汗水浸透了真丝面料。
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方向盘,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,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按住苏阳在她腿心作乱的手腕,但力道却软绵绵的,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挽留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低吟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媚意,“阿阳……别在这里……敏儿会看到……”
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言语——臀瓣在驾驶座皮革上难耐地磨蹭,腰肢像水蛇般扭动,将腿心更深地嵌入他掌心。
蜜穴已经在剧烈收缩,高潮前夕的痉挛像电流般席卷全身,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那团软肉正在疯狂悸动,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撞击、捣烂、灌满。
苏阳却在这时抽回了手。
那只侵犯了她整整两分钟的手掌从容地退出来,指尖上甚至还沾着一点她蜜穴分泌物的湿痕,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。
他后退一步,拉开安全的社交距离,脸上却挂着得体的微笑,轻笑地说:“宋姨再见。”
突然的空虚感让宋舒媛浑身一颤,差点从驾驶座上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