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悠然本就对他没什么好感,此刻见他找上门来,脸色瞬间淡了下来,语气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没好气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几日休养滋润,又被周山百般疼惜滋养,如今的杨悠然,气色绝佳。肌肤白皙细腻,眉眼温润明媚,一双眼眸水光潋滟,媚眼如丝,清丽的容貌愈发夺目动人,比往日多了几分温婉风情。
周河抬眼望去,只觉眼前的嫂子美得晃人眼眸,身姿窈窕,气质温婉,一颦一笑都勾人心弦。他瞬间看直了眼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杨悠然身上来回打量,喉咙不自觉滚动两下,偷偷吞了口口水,眼底藏着毫不遮掩的贪婪与猥琐。
他收敛神色,挤出一副和善的模样,笑着开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:“嫂嫂,我来找我哥的。”
“你哥不在家。”杨悠然语气平淡冷淡,丝毫没有迎客的意思,“秋收忙田地里的活,他去田里收割庄稼了,不在院里。”
周河闻言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窃喜,心中暗自窃喜走运。
周山不在,偌大的院子就只剩杨悠然一个貌美妇人,正好合了他的心意。
他此行本就不是单纯找人,真正的目的,是想着来找周山借钱。
如今家里拮据窘迫,妻子叶小玉日日抱怨数落,他被骂得烦躁不堪,便又动了歪心思,想着来找家底殷实、日子红火的周山借钱,想着再凑些本钱,重头再来。
想到此处,周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,语气软了几分,带着几分撒娇卖乖的意味:
“嫂嫂,既然我哥不在,那我就跟嫂嫂说说也是一样的。弟弟我最近打算重新做点小生意,奈何手头拮据,缺些本钱,想找我哥周转借点钱,等日后我生意赚钱了,立马就还回来。”
杨悠然静静看着他油嘴滑舌、不着调的模样,心中只剩嗤笑与无奈。
谁不知他周河是个扶不起的烂泥?之前二婶倾尽所有积蓄支持他做生意,最后落得血本无归、空空如也,他不仅不知悔改、踏实肯干,反倒依旧心存侥幸,整日想着投机取巧。
这般心性浮躁、好吃懒做的人,就算再借给他多少银钱,最后也只会尽数赔光,毫无用处。
杨悠然心中打定主意,一分钱都不会借给他,语气愈发冷淡疏离:
“钱财之事我做不了主。家里的收支都是你哥在打理,你若是真有急事、想借钱,就自己去田里找你哥说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直接堵死了周河的念想。
周河见借钱无望,心底瞬间生出几分不甘。
他站在门口,近距离看着容貌绝美、身姿窈窕的杨悠然,心中的贪念愈发浓烈。这般漂亮温柔的嫂子,平日里被周山护得极好,他平日里根本不敢靠近。如今四下无人,正是难得的机会。
借不到钱,哪怕能近距离亲近一下、占点口头便宜也好。
心念至此,周河色胆上头,不顾分寸,猛地伸出手,就想去拉扯杨悠然的衣袖,眼底满是猥琐的觊觎。
“嫂嫂何必这般见外,咱们都是一家人,通融一下罢了……”
他的手刚伸过来,杨悠然瞬间警觉,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与警惕。
她素来聪慧机敏,早已看透他心底的龌龊心思,见状身形迅速往后急退半步,动作干脆利落,同时抬手猛地用力合拢院门。
“砰——”
厚重的木门骤然闭合,速度极快。
周河伸出去的手来不及收回,直直被厚重的木门狠狠夹在门缝之间。
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而来,刺骨的疼让他脸色骤变,当即收回所有旖旎心思,疼得龇牙咧嘴,站在院门口哇哇大叫,哀嚎不止,模样狼狈又滑稽。
“哎哟!疼死我了!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