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只是故作苦恼的沉思,接着就会与他讨论起别的话题。
直至阿谢维奇正式坐上家主位置的那一天,祖母去世了。
老人家留了一只制式古朴的钟表给他。
也就是在那一天,对方在听完了他的倾诉之后说:“你可以向我递出花束,按照你所认可的规则来讲。。。。。。让我们成为情侣?”
阿谢维奇很开心。
他买下了花束,也同样买下了那枚用来求婚的护身符。
对方说:“好吧,我会承认的,我深陷于人类的爱情——人性的锚点?或许我可以这样称呼你,小家伙。”
阿谢维奇其实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,可这也不影响他点头。
“你当然可以叫我阿蒙。”男人笑着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:“不过你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呼唤我。”
“什么?”阿谢维奇问。
“拨弄时光的指针,遨游命运的影子,欺诈与恶作剧的化身。”阿蒙耸了耸肩:“这是我的尊名,你可以使用它向我祈祷,获得你想要的任何东西。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会给你。”
或许这话没有什么可实现性,毕竟对方只是一个游戏角色,但阿谢维奇非常受用。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向你祈祷呢?”他问。
对方很仔细地告知了他具体步骤,一反往常随心的模样。
情绪上头的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份古怪,循着对方说的“你可以尝试用我教你的仪式把那只钟表送给我看看”举行了一次仪式。
他不觉得会发生什么超出控制的事情,那只是一段他当□□人的代码而已,无论他再怎么期待对方变成真人,这也是无可更改的事实。
或许更残酷一些,连代码都不是,只是一个卡带。
然而事实总是超出预料的。
那只黄铜色的古朴时钟消失了,阿蒙也消失了。
就像一个玩笑。
“欺诈与恶作剧的化身。。。。。。”阿谢维奇喃喃:“那也不能骗婚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谢维奇沉思了很久,最终在深夜给自己的家庭教师发了一段话。
[尊敬的弗兰奇老师,非常抱歉在深夜打扰您,但我沉思了许久,还是决定告诉您我失恋了,而且非常不幸,我发现我是个恋爱脑。因此,我决定将索伦斯家族的家主之位移交给我的侄女莉莉。遗嘱我已经立好了,就放在我的保险箱里]
不出意外,对方的回复很快就到了。
[???]
[请您不必为此感到惊慌,我不会自杀,只是我的状态已经不再允许我承担这个工作,还请您见谅]
发完这段话,阿谢维奇便将手机关机扔进了保险箱里,和他的“遗嘱”放在一起。
他觉得自己也挺倒霉的,初恋即是毒药。
青年想着,不由叹了口气。
他来到祖父的房间,欲要将卡带放回保险柜中。
然而就在他关上保险箱准备离开时,他看到一旁的书桌上诡异的放置着一只玻璃瓶。
玻璃瓶里盛着深蓝黑色的液体,约莫占了瓶体三分之二的容积,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。
这是。。。。。。
阿谢维奇清晰地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,书桌是全空的。
这就很诡异了啊。
青年凑过去探了两眼,瞧见瓶底压着一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