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还残留着昨晚电动车引擎的轰鸣声,还有江驰那句“抓到你了”的余震。他翻了个身,腰侧隐隐发酸,连带着大腿内侧都有点用不上力。 “醒了?”头顶传来江驰带着刚睡醒的哑声。 林砚没睁眼,手往后一挥,精准地拍在江驰脸上:“别吵。腰酸。” “怪我?”江驰低笑一声,捉住他那只乱动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“昨晚谁在江边跑那么快的?是谁非要跟我比谁腿长的?” “你!”林砚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是你那个破电动车,后座颠死人了。” “行行行,我的错。”江驰从善如流,长腿一伸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“那今天大画家休息,我负责伺候。” 早餐是简单的阳春面。林砚吃得心不在焉,眼睛总往客厅那个角落瞟——那个崭新的榉木画架,正静静地立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