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会让他受多重的伤。
这一战,唐军大胜。
甚至一个人都没伤,便杀了三百多十万大山的蛮子,活捉了小七百人。
苏定方摇摇头:“这群人,应该是各个部族选出来的精锐。”
“可惜,毫无价值的死在了这里。”
“到死,到俘,前后充其量不过烧了七八个草料。”
闭着眼睛的吉日,听到这话,眼皮动了动,然后闭的更紧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吉日再次醒来的时候,腿上的那支弩箭已经被去除了。
由于是贯穿伤,弩箭头部的尖刺很完整。
一点倒刺,都没有留在肌肉里。
所以,受伤的只有肌肉。
流淌的血都不算多。
吉日按压了一下伤口,用绷带给他裹着,从行军床上坐起来,看了眼,就要把这绷带给撤掉。
可当听到外面,自己叔叔阿鲁的声音后,又迟疑了下,最终把手给放了下来,失魂落魄的依靠着床头。
片刻后。
他下了床,走出大帐。
外边已经是阳光满地,军营里到处都是走来走去的忙碌的唐军。
再远一点的山坡上,有一群唐军正在练习劈砍。
他们劈砍的姿势整齐划一。
每挥出一次,便会向前跨进一步。
而就在这群唐军旁边,则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被俘虏的各部战士。
不过,他们没有遭到任何不好的对待,相反,一个个不知道在吃什么,满嘴流油,甚至因为吃的,还有两队人打了起来。
张楚就坐在一张宽大的藤椅上。
手里拿着一份信笺。
身边,还有一个明艳的少女在服侍,不过顶多也就是斟杯茶,或者说,递一递文书。
她的注意力,更多的是在哪个骑在小象身上的小女孩。
小象身上背着一个小竹椅,小女孩坐在里面,看样子还不到满地窜的岁数,可已经能牵着小象脖子里的象辔,像是一个女将军般威风。
叔叔阿鲁,就站在张楚对面。
佝偻着身子。
黝黑的面孔上,这会却潮红的厉害,似乎在苦苦哀求着什么。
吉日眼神黯淡。
他此刻,已经比任何时候都要更清楚,那个坐在藤椅上的人,才是整个西南,唯一的主宰。
吐蕃人与他面前,都什么都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