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。 他呼吸快了几分,因而又嗅到了熟悉的味道。 姜弥怕和新开的方子药性相冲,这几日并没有用药,身上的药味儿便淡了许多。 更别提这小姑娘好洁,衣物一天两换,现在靠近,鼻尖便全是水安息和苏合香的气味。 现在又混了大相国寺的檀香。 那气味浓郁得过分。 因而本来姜弥的香料都是醒神,现在倒是让人头昏。 如梦幻泡影。 ……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香。 姜弥靠这么近纯粹是为了恶心贺缺,然后她心满意足看着对面人刚才还怒意横生的表情僵在了脸上。 她笑起来,然后扬长而去。 得意洋洋的。 又可恶、又鲜活。 ……比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