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装确实招摇,但让他多看两眼的不是衣服,是林一骋笑起来的样子。这人笑起来没心没肺的,嘴角咧得很大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个笑话。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。 从威士忌的产地聊到雪茄的品牌,从雪茄聊到各自去过的地方。林一骋说他在波士顿念书的时候,冬天冷得要命,他把暖气开到最大,裹着被子写论文。陈屿白说他小时候被送去英国b school,圣诞节回不了家,一个人躲在宿舍里打游戏。 “你也会一个人?”林一骋问。 “我不是一直一个人?”陈屿白说完,自己先笑了。 林一骋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他端起酒杯,碰了一下陈屿白的杯子,说:“敬一个人。” 陈屿白觉得这人有点意思。 后来他们开始约酒。不是刻意的——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