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下来,他一点滋味没尝出,最后眼看着最后一道菜端上来,他才暗暗松口气
谁知道老皇帝突然朝他举杯
“来,承安,陪朕喝一杯。”
萧承安心中警铃大作,但是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喝这杯酒,他抬眼看了老皇帝一眼,喝了下去
“哈哈哈,好,承安。”老皇帝的眼珠似乎黄得厉害,像某种爬行动物,“以后常来陪朕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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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安忍到出宫门,临春一路看着他脸色不对劲急得不行,刚踏出宫门,他就扶着墙吐了
“王爷!你没事吧?我们快回府去,我给你喊大夫来,传太医来……”
萧承安撑着墙缓了缓,“没事,别忙了,请来了也没用。”
“怎么会呢?!”
“哪个太医敢给我看?就算看了,谁敢和我说实话?”萧承安用手帕擦了擦,“还死不了。”
临春急得跳脚,什么礼仪都顾不得了,“你怎么知道!?”
“他还没找到由头,不会这么快弄死我,这多半是个慢性药,一时半会死不了,就是难喝了点。”
临春眼看着就要哭,萧承安揉了揉他的头,“回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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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清还以为会等到老皇帝对萧承安的嘉奖,就算是做做样子夸奖两句,也总不能放着不提吧?毕竟这次他们也算是尽心尽力把差事办完了
可没想到什么都没有
“陛下真的什么都没提?”
“是啊,就留我吃了顿饭,估计是看我不顺眼实在夸不出口吧。”
萧承安不以为意,“陛下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没事的。”
沈亦清半信半疑,他看萧承安确实坦然自若,但又觉得临春脸色有点怪怪的,好像大病了一场似的
“那王爷这下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。”
萧承安笑笑,“先生也该好好养养伤,别落下什么伤疤。”
沈亦清抓不到那个一晃而过的疑点,只能暂且放下
直到几天后他去见潘煜,两个人约在醉荫楼
“上回我给你的信还算及时吧?”
“嗨,别提了!我和简为一说,他就立刻面圣,结果呢,拖拖拉拉,还是等秋狝之后才派了安王去,黄花菜都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