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清惊了一下,“你们,前期完全没有防范?”
“我们哪有那个本事?”
“那,前几次的反击,是怎么回事?”
“陈旭冉自己弄的吧。”
沈亦清想了想,陈旭冉和萧承安看起来交情不浅,难道是萧承安给他帮忙了?可是,萧承安为什么要帮这个忙?既容易惹得老皇帝猜疑不说,也实在和他平日里‘不问朝政’的形象不符
“陈旭冉和安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?”沈亦清有点不确定自己的猜想,自己之前和萧承安也并不熟,说不定有什么渊源自己不知道
“啊原来你不知道?”潘煜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“安王爷的母妃姓陈呀!”
沈亦清如遭雷击,他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紧张的表情,勉强镇定下来继续问,“那当初陈太妃和陈家关系密切吗?”
潘煜也不是个八卦的性子,况且这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,他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又自我推测了一番,“那我就不知道了欸,不过太上皇驾崩的时候她才进宫不久,后来又难产死了,待在宫里的时间实在太短,估计陈家都没来得及怎么和她接触吧?”
潘煜喝了口茶摇摇头,“不过后来陈家人在北疆也都牺牲得差不多了,主家那脉就剩下一个陈旭冉了,真是可惜。”
沈亦清也沉默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,陈家的人真的全都是‘牺牲’的吗?会这么巧吗?
萧承安毕竟算半个陈家人,一个母家背后有实际军权的皇子,如果在当时……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完全不一样
现在陈家主脉虽然只剩下一个陈旭冉,但他是实实在在有兵权在手的,只要他肯鼎立支持,虽然难,但萧承安想要翻身也不是不可能
沈亦清眉头微动,手指拢在袖口中轻捻一下
看来自己这个左都御史目前也不能与他走得太近,老皇帝对萧承安的猜忌比他想得要深得多
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嫌,立刻搬走
这下沈亦清一点东西都吃不下了,潘煜浑然不知,在一旁边吃边点头,“这个奶酪酥就是好吃!”
如果说之前他怀疑老皇帝的猜疑只是空穴来风,那萧承安这一次去北疆实打实和陈旭冉碰了面,他不知道老皇帝暗地里会布置多少探子
虽然现在老皇帝还没有任何实际证据,但只要他想,任何书信往来都有可能成为证据
楼下突然闹哄哄的
沈亦清无心去管,还是潘煜伸头看了看,“嗨,就说不能背后议论人吧,你瞧,碰上安王了。”
沈亦清立刻移到窗边往下看
楼下是一个好陌生的萧承安
他不知为何举手投足里都带着一股挑衅的感觉,此时正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看向面前那个瑟瑟发抖公子哥,“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家世?”
说毕抬腿就踹在公子哥的肩膀上,那人惨叫一声顿时飞出去两米远
周围的人全部退开,萧承安今日只带了平秋,两个人都一身黑衣,就像阎罗和他的鬼面,萧承安披着黑毛大氅,站起来在原地抬眼扫视整个醉荫楼,威压感从楼下直直逼上来,没一个人敢和他对视
沈亦清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恨不得立刻躲起来保命,或者跪下去求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