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玻璃穹顶上,透进来的光线带着一种虚伪的暖意。 张秀兰没有让小宇同行。 十岁的男孩今天有击剑馆的加训,由司机老陈直接接送。 张秀兰在早餐桌上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通知了林向晚:“下午两点,恒隆广场。你上季度的衣服我让刘阿姨收拾了,内衣也该换一批。女孩子发育期,不能马虎。” 她用了“女孩子”。 那三个字从张秀兰嘴里吐出来,自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却像三枚细小的图钉,精准地钉进了林向晚的太阳穴。 林向晚坐在餐桌最边缘,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。 她没有抬头,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那副细弱、绵软的女声,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——它比以前更柔和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打磨过,少了一丝沙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