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面上的工部大堂内,赵贞吉喷出一口鲜血,踉跄后退。他身后的黑色屏障在陆炳那裹挟着金龙虚影的一剑下,终于不堪重负,轰然破碎。 “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!”赵贞吉披头散发,眼中满是血丝,死死盯着那根正在崩塌的石柱,“那是本官耗费十年心血布下的阵眼,怎么可能被几个蝼蚁破坏!” 陆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天子剑带着复仇的怒火,直取赵贞吉咽喉。 “赵贞吉,受死!” 剑锋未至,凌厉的剑气已将赵贞吉胸前的官袍割裂,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 然而,就在剑尖即将刺穿赵贞吉喉咙的瞬间,赵贞吉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狂笑。 “陆炳,你以为你赢了?你以为毁了阵眼,本官就无路可走了?” 他猛地伸出双手,十指如钩,狠狠插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