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俯视着跪在青石地上的少女,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诩。 裴轻雪唇角的血迹业已干涸,唇瓣干裂,冷汗浸湿了她的头发,身体因失血过多而摇摇欲坠,却仍挺直脊背跪在地上,不肯离去。 视野里一片模糊,汗水浸入眼角,肩头和膝盖处血肉模糊,刺痛源源不断地传来,但于她来说,还远不如尊严被寸寸碾进泥土里来得锥心。 “十招既过,裴氏轻雪,乞怜仙门收留成全……” 顶着烈阳,她垂眸艰难启唇,重复着那句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。 “哼!异想天开!” “十招?呵呵,若非宗主顾及你性命让着你,你连一招都接不住!什么裴氏轻雪,也不过如此!” 裴轻雪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恨意,隐在衣袖下的手指捏紧。她默默掀眸,将谭月长老的面容刻进心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