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动作带起岸边的细沙,不住地往楼新月眼睛里吹。
她觉得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。
就在那只脱力的手就要无奈地滑落时。
突然有两只温热的手掌,死死抓紧了楼新月。
害怕细灰进眼睛,楼新月只能眯著眼感受对方的动作。
“快来帮忙!”
楼新月听到了她妈的声音。
隨即另一个人也开始来死死拽著楼新月肩膀那处的衣服。
两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楼新月和楼福宝救上来的。
秦冬梅快要气死了。
“这两个倒霉催的东西。”
虽然嘴里还在嫌弃楼福宝兄弟俩不懂事。
但秦冬梅手下的动作却很温柔。
她赶紧把楼福宝从楼新月身上解救下来。
“月儿,这可咋整啊?”
秦冬梅慌得手都在抖。
“妈,你別担心了。
没什么大事。”
楼新月真的很想直接躺平,她现在全身上下都酸软得厉害。
“福伟呢?”
秦冬梅想起来还有一个孩子。
“还在下面,”
秦冬梅请带路这小媳妇儿帮忙照顾孙子和女儿。
她一个老太太竟然就想这么不管不顾好的下去救人了。
“妈,你別添乱。
等我缓一会儿再下去。
你又不会水,下去了也是被困,还要连累別人多下去一次救你。”
楼新月话糙理不糙。
秦冬梅看著累成一摊泥的女儿,嘴里始终说不出催促的话。
与她而言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