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冶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,眼睫轻颤著不停:“对不起,我把这件事给忘了。”
他的眼睛有些红,在沈劣看来,简直像是一只做错事后惊慌失措的小白兔。
不对,应该是小蝴蝶才对。
“感觉你很喜欢它的耳朵,共感过来,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没知觉了。”
沈劣故作轻鬆说道,仿佛一点都不在意闻冶刚才擼精神体的事。
闻冶明显愣了一下,视线落在他的耳朵上。
“是不是我把你捏疼了?”
他慢慢伸手,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沈劣的耳垂。
之前和白狼共感,沈劣就觉得闻冶的手很会,也很妙。
现在直接贴上来,哨兵都震惊了。
不是,他的精神体刚才过的是什么好日子啊!
沈劣想让闻冶再碰碰耳朵的其他地方,可是他又不好意思明说。
要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哨兵,说沈哥你摸摸我耳朵。
沈劣觉得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,发生什么暴力流血事件。
闻冶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捏著他的耳垂,故意问道:“是不是这里疼?”
沈劣想说不是,又担心这么说了以后闻冶把手拿掉,不捏了。
沉默了三秒后,哨兵毫不犹豫地说:“出任务的时候经常受伤,都习惯了,不是很能感觉到疼,要不,你再捏捏看?”
是的,沈劣前面那样说,都是为了后面那句再捏捏。
瞧瞧,多丝滑。
闻冶假装看不出沈劣的小心机,又捏了两下他的耳垂。
“这样呢,疼不疼?”
疼个鬼啊?
沈劣很想这么说,可他在闻冶面前是个绅士,哪能说这种没风度的话。
“不疼。”
闻冶鬆了一口气,轻笑了笑,隨后他仿佛才注意到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,呼吸骤然乱了一拍。
“……沈劣。”
沈劣的视线有些不受控制,落在闻冶的嘴唇上。
可能是因为光线的原因,此时闻冶的唇看起来殷红欲滴,带著一种靡靡的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