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千钧一发之际,袖中的鼠须笔冲出,摇摇晃晃地将那黑白之气抖了出来,那气仿佛看见了猎物般窜到怪物身上,猛地将它挑起——尤识悠趁机抽身,滚下床,死死靠在背后的墙壁上,来不及开灯,慌乱间摸到手机,手电一照——我去,这畜生足足五尺有余,表皮看着黏腻,竟然还有鳞片,不过长得不齐,真是让人恶心。 气流声刺耳,那鬼东西半个身子都被黑白之气缠住了。 气生生穿过那畜生躯体,中空的部分血肉模糊,像极了黏胶,那气正在蚕食,比先前吞砚更暴力了。 那畜生的嘶鸣声越来越弱,逐渐也没了挣扎。 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历,是说这支笔。 尤识悠惊愕之余调整情绪,撑着身子凑到开关,她终于成功打开灯。人果然不能失去光明,尤识悠感叹灯泡真是个好东西。 可这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