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白贻的声音柔软缥缈。
水声骤停。
江畔舟抱住白贻坐在浴缸里,偏要对视,看着沾水低垂的长睫毛下,湿润而坚定的眸子。
“白贻,做我男朋友,我们换一种关系,好不好?”
江畔舟眸光微闪,期待白贻的回答。
白贻郑重地回答。
“好。”
江畔舟笑容绽放,垂眸之际,将吻反客为主,缠绵温柔。
背后的手附上了后颈,截断一切退路,不容拒绝。
水声再次响起。
白贻失去所有主导权,沦陷在江畔舟带来的欢愉中。
………………
白贻再次醒来,是在干净的床上。
白贻未睁眼,就能感受到江畔舟双手环着自己的腰,似是怕白贻跑了。
白贻:不是我说,这厮太猛了,腿都酸了,比泡菜还酸。
白贻睁开眼睛,窗帘缝隙透露出了一丝光亮,却分不清是什么时间段。
白贻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,酸胀无力,比散架还难受。
江畔舟立马反应过,捧着白贻的脸,亲吻了一下。
“白贻……你终于醒了,我等了你很久……快要憋坏了……”
江畔舟声音可怜巴巴,似受了极大的委屈,动作急切。
白贻连忙转身,双手推拒地撑住江畔舟的胸膛,隔着双手的距离。
“江畔舟,我们休息一下。”
白贻现在又饿又累,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抹布。
两人的眼神都可怜兮兮,似是在对峙一般。
江畔舟皱眉,“我不需要,我只想炒你。”
“我需要,我饿了!”白贻真的不行了!
江畔舟微愣,想了想白贻脆弱的胃。
江畔舟耷拉着脑袋,松开了白贻的腰,掀开了被子,朝门外走。
从背后看,这画面也是相当炸裂。
白贻扶额,简直没眼看,尴尬道:“江畔舟,你好歹穿条裤子吧?”
江畔舟开门,委屈又傲娇,“不要!”
白贻起身,脚落地的一瞬间,就颤巍巍地发抖,忍着酸疼感,想找件衣服穿了再下楼。
江畔舟揽住了白贻打开衣柜,“你也不许!”
“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”白贻面色无奈。
白贻实在不敢,如果今天两人赤身裸体地走过别墅的每一个角落,今后将没法直视这个家了。
可抵不过江畔舟的“强硬”态度,白贻想着,饿死总比尬死强。
于是白贻顺从了江畔舟的无理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