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了手机,给苏暮发消息。
江畔舟:直升机请来了吗?
苏暮也是秒回,只是看口吻是林灏。
苏暮:请了,她请了六架。
苏暮:有白贻消息,第一时间告知我!
江畔舟:嗯。
林灏很担心白贻,但是不能亲自到现场。
一旁秦墨见到了勘测队的话,有些没有信心,失落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
江畔舟收起了手机,冷冷道:“我请了好几架直升机,从空中寻找。”
秦墨闻言,点点头,心想钞能力就是好!
江畔舟背上了背包,轻声道:“我们顺着河流向上走,总能有所收获。”
有人的地方,就一定需要水。
————
很奇怪的是,这涂灵山常年白雾遮天,十分阴沉。
白贻走过来,一路都有人打量白贻,却不敢上前说话。
白贻随便抓了一个人问:“你知道风乘住在哪儿吗?”
那个人闻言,如避蛇蝎一般,甩开了白贻的手,连忙跑开了。
白贻一脸懵,环视一圈,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满是警惕。
白贻很茫然,又问了一句,“你们认识风乘吗?”
没有一个人回答,白贻皱眉,怎么回事?
白贻很无奈,自顾自地往前走,最后走到了风宅。
白贻上前询问守卫,“请问你认识风乘吗?”
那人一听见这个名字,明显皱眉了一下,眼神中透露着厌恶。
不过没有逃避,反而是上下打量着白贻,随即冷声道:“你是风乘的儿子?”
白贻点点头,一脸期待这人告诉自己小爸的住处,但是没有。
“滚!离我远点!”
不耐烦的守卫甚至推了一把白贻,白贻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白贻站稳后,拳头紧了,高声道:“你推我干嘛!不能好好说吗?野蛮人!”
守卫一脸愤怒,正欲上前说什么,风乘从一旁出来。
呵斥了一声,“你干嘛!欺负我儿子?”
白贻转眼,看向出来的风乘,一脸委屈地叫了一声,“小爸!”
风乘将白贻拉到身后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守卫,宛如刀片,低声道:“想死吗?”
守卫捏紧了手,隐忍地退后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