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惊恐的脸吓得失了血色。
张静燕和廖雪牙关发颤瑟瑟发抖。
门口堵着大姐头的左右臂,根本退无可退。
眼前,杨宝珍步步靠近。
闷沉的脚步声在空旷之中激起回响,像是马上要将她们一脚碾碎。
“说啊,为什么要造覃小芳的谣。”
一声厉问毫无预兆朝她们劈来,终于劈断了二人心中的防线。
“不!不是的!不是我们造谣!”
廖雪嘶哑着喉咙,哭腔越来越浓:
“覃小芳的事情……是我道上的干哥告诉我的!”
…
“啊嘁——”
横河会的台球室里,绿头发的纹身小伙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。
他放下球杆吸了吸鼻子,朝身旁吐了口带血的浓痰,用人字拖在地面上来回搓过。
“唉嗨,干哥不打了啊?”
台球桌另一头的紧身裤小伙笑问道。
“手气不好,黢黑!”
干哥摇摇头,一边吧唧着嘴,一边在瘸了个腿的烂木桌上挑选别人抽了大半的香烟。
选来选去,终于选到了一根大拇指长的半截烟:
“哪个肥得流油了喔!还剩那么多就丢?”
“别是马屁崽的哦,他有艾滋病,你敢抽?”
干哥可不在乎别人的话是警告还是调侃。
他用灰黑的指腹随意擦过烟嘴,直接就往嘴里叼:
“我怕他?抽了又不会明天死!”
刚点着了烟头。
裤子口袋的手机响起了正当红的土嗨歌铃声。
干哥抽出了一个连后盖都不知所踪的战损手机,抵在了耳畔。
“干妹哎,嘛事哦?想哥哥了?”
生怕周遭的人听不清,他刻意加大了音量延长了每一个字:
“我知道你惦记哥哥我,哥哥也惦记你。你也知道哥哥毛都不多,就是干妹妹最多,有时候顾不上你,你不要怪哥哥啊!”
看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视线。
干哥那叫一个得意。
索性直接开了手机免提,横竖要让在座的各位听听他魅力的证明。
“干哥……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小之又小,惊恐中藏满了慌张情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