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说的那个覃小芳,她跳河了。”
干哥翻了个白眼,对这无聊的事情很是不屑:
“她爱跳不跳,管我叼事。”
“干哥,之前你说,这个覃小芳被你糟蹋过,还被一群混的人轮过,放荡随便得很……这个事是真的吗?”
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,是因为自己几番搭讪覃小芳被她拒绝后脸上挂不住。
所以气急败坏给她泼脏水吧?
干哥清了清嗓,谎话说得比真话都顺溜:
“那肯定啊!干哥骗你不成?她就是个臭烂货!”
得不到就毁掉。
不顺从他的女人都是贱女人。
他得不到的女人都是烂女人。
不。
不是他得不到。
是他看不上!送给他他都不要!
“干哥……”
那边的声音弱了下来,像是在发抖:
“覃小芳投靠宝姐了,现在宝姐要追究这个事情,已经往横河会去了……”
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干哥笑弯了腰。
一时间满口邋遢话跟放鞭炮一样的往外冒:
“放什么狗屁?她又不是道上混的她叫得动宝姐?!宝姐是谁?宝姐为她出头?做什么美梦呢!”
这时。
一声声响亮而谄媚的“宝姐!”是从门外传来的。
大门开启,地面滚过了一阵刀劈的风。
卷起尘埃向两侧飞腾。
抽到了极致的烟尾巴掉在了地上。
干哥死死盯着大开的门。
是什么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响,微开的嘴僵在那里闭都闭不拢。
他的眼睛越瞪越大,瞳孔越缩越小。
只见。
背光而来的身影逐渐清晰。
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。
分明是是嗜血的鬼魅。
是索命的阎罗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