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是真的清醒了:
“杨宝珍……你要干什么、”
见他空散的目光艰难凝聚出一道视线逼向她,她反倒嬉皮笑脸:
“我要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?”
如他所料。
他不可能乖乖任她摆布。
他衣冠不整挣扎得大汗淋漓。
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长发狼狈的散乱开来,褪下的衣物落了满地。
看上去二人拼尽全力扭缠在一起,实来她动作粗蛮,他却挣扎得极为有分寸,每一个力度都不会讲她伤及。
他硬撑着抬起手,想要将她从他身上拽下去。
可他现在哪里是她的对手?
只见她一把扯下他的领带,压着他的双腕把领带一圈一圈束了个紧。
“你!”
男人涨红了脸:
“住手!……”
她坐回了他的腰上,限制住了他挣动的身体:
“嘴上说着不愿意,身体怎么那么诚实呢。”
她玩味说出了一句老土的台词,却不想这句话触到了男人的神经。
他突然奋力抵抗险些从她的压迫中逃脱:
“嗨哟,还说不得了?”
说不得便不说了。
她闭紧了嘴巴,直奔正题。
起初是有些艰难的。
倒不是因为准备不够充分,而是时隔太久,她不习惯。
不习惯强烈的感受给予的巨大冲击,肾上腺素的飙升早已没过了胀痛。
“杨宝珍、你住手、你……”
都已成定局他还想挣脱。
这不动还好,一动之下倒是害她一个不稳,重重坐了下去。
肚皮撑得凸起来一块,杨宝珍深吸了口凉气。
感应神经传导得铺天盖地,她脑袋发麻差点哭了出来。
秦免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