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侧的青筋鼓得惊人,正随着心跳阵阵搏动。
他哑了声音,话都说不出来:
“戴、”
戴什么?
她才不会让他戴!
即便全身酥得发软,她也强撑着继续。
心脏起起落落砸出了律响,像砸在了洼池中溅起了四溢的水色。
越是加快,越是泛滥成灾。
他从起初抵抗她的亲近,变为了央求她保护自己。
目的在变,只是顽抗不改。
她索性一把摘下他的眼镜,俯身吻了上去。
带有强迫意味的入侵横冲直撞,她用舌尖撬开了他的唇,搅乱了沉淀在他齿间的酒气。
她追着他的气息摄取,让他躲无可躲去无可去。
吻声被水色填满,错落着杂乱无章的呼吸。
她感觉到他的挣动的力度慢慢减弱,几近无力。
绵长又蛮横的吻消磨去了他所有的反骨。
她试图用懈怠的动作来测试他的回应。
她中断了那个激烈的吻,拉开的距离让二人唇间牵起了晶莹的丝线。
她望着他。
眼看着那双深邃又迷人的眼睛逐渐浑浊。
而后堕入混沌再难清明。
他仰首衔接上了她斩断的吻。
主动将舌送入了她的唇间。
僵固的腰身在动。
从小幅度演变为大幅度。
被捆绑的双手束得发红,夹杂着粗重鼻息的央求已然不再疏远:
“解开我的手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她咽下了旖旎的哭腔,态度坚决:
“等我解开、你跑了怎么办?”
突然一个强劲的力度将她的尾音都顶得化作了一声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