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学校回来的郑余,走进大门没几步嘴里就被塞进来个东西。
“阿余快吃!”
来人转过头,冲着一群追过来的小萝卜头得意洋洋道:“鸡蛋已经被吃了,怎么,你们还要让阿余吐出来?”
领头的人,黑着脸气势汹汹道:“郑秀白,你真以为你本事大?你要不是个omega,早就不知道被我们打哭多少次了,少得意,哼,我们走!”
说完便带着一群不服气的小弟小妹转身离开了。
郑秀白扮着鬼脸吐着舌头,少给自己贴金,这个借口用了多少年了。
他也就是看这群人都长大了,知道要面子了,这才下手轻了些,没打的他们鼻青脸肿,不然他们还是十天半月出不了门见不了人。
郑余梗着脖子,被鸡蛋噎的难受,郑秀转头看到这副情景,急忙拉着她往破败的二楼跑。
简陋的宿舍里,他赶紧倒了杯水,看着郑余把喉咙管里的东西顺下去,这才放心的舒出一口气。
郑余摸了脖子看着他,脸色并不好看,毕竟刚回来差点就被亲夫谋杀。
郑秀白讪讪的笑着,挨着她的肩坐在小床上:“阿余这一个星期在学校过的好吗?吃的好吗?睡的好吗?”
郑余并没有接他的话,看着他身上被撕扯的有些皱巴的衣服,肃着脸沉着声音:
“少转移话题,我走前怎么跟你说的?是不是说过不要跟他们打架?你怎么又不听?”
郑秀白有些怕这个小了自己三岁的妹妹,明明比自己矮一个头,却老气横秋的像个大人。
尤其说教起他来,黑着脸还挺吓人。
但他多吃了三年的饭可不是白吃的,不管什么事都能被他嘻嘻哈哈的给糊弄过去。
“我之前都没打,就今天打了,我不是想着今天星期六你要从县城回来吗,就想给你弄个鸡蛋补一补。”
说到着,他双臂抱胸,嫌恶的轻哼一声,脆声道:“一群好吃懒做的东西,吃那么好干什么,他们那个猪脑子吃了又有什么用,关在厕所旁边当个猪养不就行了。”
郑余没搭理他,拉开书包,拿出一个包装考究严密的盒子,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过来,换上。”
郑秀白转过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,不赞同的拧了拧眉:“你怎么又买了?这个好贵,我用不着这么好的抑制贴。”
一个就抵得上郑余半个月的伙食费。
“少废话,过来。”郑余语气强硬,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。
郑秀白不知道她在学校是怎么跟同学相处的,她这样说话真的不会挨打吗?
旧的抑制贴被小心翼翼揭下来,郑余看着近在咫尺的饱满腺体,再一次清晰的意识到郑秀白十七了,是个大omega了,再有一年就成年可以嫁人了。
“上次院长就因为你给别人抄作业赚钱的事被请到了学校,让你写了检讨,若是再被发现了指不定要怎么罚你,我听说高中是可以开除学生的。”
郑秀白坐在矮凳上,趴在她腿上,露出脖颈等她给自己换抑制贴,声音缓缓的,眉毛趴着有些担心。
郑余回过神,手上小心翼翼的继续动作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不会。”
郑秀白趴在她腿上,茫然的睁大眼睛:“为什么?”
郑余贴好新的抑制贴,攘开腿上的人,佯装嫌弃的拍了拍裤子,淡淡道:“我成绩好。”
郑秀白早就习惯了她这副装模做样臭讲究的样子,翻了个白眼又凑了上去:
“所以啊,好东西你就得多吃,用脑很累的,你上次联……”
说到着他眉头拧成疙瘩,一时竟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那个词,干脆摆烂:“反正你就是考了第一名,第一名诶,很费脑的,我给你存了糖果,吃一颗补补。”
说着掀开床铺,捧出一把糖果。
他动作突然僵住,余光悄悄瞟了郑余一眼,很快就抬起头直起腰,强装镇定:“这是他们自愿给的,不是我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