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余冷笑,郑余不语,郑余拿了一颗糖,郑余剥开一颗塞进了郑秀白嘴里,同时道:“把衣服掀开。”
浓郁的奶味很快充满了整个口腔,糖放了有几天了,有些软了,但味道依旧很好。
他嘬着味,剥了一颗喂到郑余嘴边,却对方皱眉推开了:“我不喜欢甜的,自己吃。”
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跌打药,重复了一边:“掀开衣服。”
郑秀白把糖塞进自己嘴里,口齿含糊着:“不要了吧,我们都大了,随便掀衣服不太……”
“大了还天天睡我的床?”郑余嗤笑。
枕头上的洋槐花味道很淡很淡,但她向来对这个味道敏感,无论洗多少次洗的多干净她都能闻到。
郑秀白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这话噎了回去,只呐呐道: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少废话,快掀。”不等郑秀白动作,她就不耐烦的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掀开衣服,看到他身体上青青紫紫的伤痕一块挨着一块。
那群人虽然不会挑腺体这种致命地方,但下手也够阴,专挑被衣服盖着的地方打。
郑秀白疼的吸气,被打没多疼,上药快疼死他了。
“你轻点~”
“就是要你疼,最好疼死你,不然怎么长记性。”郑余冷着声音,但手上却很诚实的放缓了力道。
指尖打圈轻轻地揉着,低头缓缓的吹着,omega痒的止不住的颤。
“老实点!”
郑余皱眉呵斥,怎么上个药还不老实。
郑秀白扭了扭身子,眼角已经憋出了泪花:“你吹的好痒。”
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,郑余觉得郑秀白实在是难伺候,简直就是天下第一难伺候omega。
算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,只不过她的报应来的太早。
就这样,她把自己哄好了。
“不吹了,这个力度还疼吗?”她放缓了声音,手下轻柔的揉搓着。
郑秀白享受的眯着眼:“不疼了。”
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,正当郑秀白快要睡着之际,就听一直没有声音的郑余突然道:“以后我不在回你自己宿舍睡。”
宿舍并非单人宿舍,而是六人间,孤儿院分ABO三种宿舍,郑余不知道郑秀白一个omega怎么能心大到睡在一个alpha窝里。
“我不在这他们不知道会把你的床弄成什么样,上次你的床位还被他们倒了尿。”
说着他爬起了身,扬高了声音,像是故意说给隔壁某些人听:
“他们就是嫉妒你,嫉妒你能上高中,嫉妒你随随便便学就能回回考第一,嫉妒你考第一还能有钱拿,嫉妒你长的好,嫉妒院长喜欢你。”
说到这他收了声,探着身子压低声音靠近她道:
“他们都是窝囊废胆小鬼,有我在他们就不敢了,他们打不过我,也骂不过我,你别看我被打的惨,你还没看他们衣服下面呢,肯定更惨,我下的手我自己清楚。”
他颇为自得的晃了晃脑袋,一群人打不过他一个。
奶糖的醇厚香气从他的口齿间溢出来,郑余觉得这个味道有些腻人。
也只有郑秀白这个笨omega认为这种廉价的工业奶糖能补充营养,乐此不彼的攒着不舍得吃。
郑秀白摸了摸脖子上的抑制贴,再次认真道:“你以后挣的钱就不要买这个抑制贴了,真的好贵。”
接着就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说:“你那么矮,钱还是留着吃饭长个吧,以前跟你扮家家酒,你做新娘我做新郎,你娶我,我都觉得是黑历史,现在宿舍里还有当初来吃咱俩席的‘客人’嘲笑我呢,说我找了个矮冬瓜,根本不匹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