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余?这个名字不好,改了吧。”
好心人给她取了名字,但被她拒绝了。
对方并没有生气,反而听到她的拒绝爽朗的笑了出来。
于是她就这样重新拿回了自己的取名权,选好名字,对方会在系统里给她走个方便,连着过往所有的学历学籍等信息一并都改了。
郑余来到户政窗口,工作人员问她改什么名字时,她愣住了。
她根本没想过要叫什么。
这种情况工作人员见得多了,给了纸笔还有一本新华字典,让她坐在一旁的连排椅上好好选。
坐在椅子上,看着手里的字典,半晌都没有翻动,她脊背坐的僵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鬼使神差般的落了笔。
李政聿,李秀白的李。
大学四年她一头闷在学业上,毕业后通过国考进了基层。
在基层她办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事,政绩可见,上过几次新闻,开始崭露头角。
因为那张脸的和美强惨的身世背景爆过几次。
但华国领导班子整体务实,不需要政治明星,她也只想低调往上走,便被压了下来。
但基层庙小妖风大,小鬼更是难缠,她没背没景,受到的更多的是抢功欺压,背锅抗险。
她不甘心为他人做嫁衣,但这个圈子里最难得到的就是人脉。
没过多久,华国商界鼎鼎有名的越家向她递来橄榄枝。
越家需要扶持一个聪明的毫无背景的人成为他们的灰色代理人,她需要一个向上爬的跳板。
于是她欣然接受了。
相较于那些人脉背景,她明白这些肮脏的贪婪的商贾最容易也最可能成为她的跳板。
为了前途,她牺牲了自己的婚姻,入赘越家。
这场利益互换,双方心知肚明。
唯一的牺牲品就是单纯无知满心满眼憧憬爱情的越家小公子。
次年年初她和越家小公子越月结婚,组建了家庭。
婚后三年两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,也算安稳幸福。
这段时间她有些忙碌,多是通宵工作的情况,越月就回了越家。
等忙完一切后,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。
从车上下来,走进院内,看到院内多出来的人她皱了皱眉。
管家走上前道明了原委:“先生多招了些帮佣,说房子太大太空,人多些热闹,您平时忙不在家,他一个人害怕。”
李政聿哪能听不出来,这是控诉她不回家让他独守空房了。
她面容缓和的点了点头,抬脚走进客厅,径直走上二楼,准备洗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累。
李秀白从拐角走出来,好奇惊讶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,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住进电视剧里才有的房子。
他18岁就嫁了人,对方是个快80的老男A,半身偏瘫,父母为了30万义无反顾的将他卖了出去。